第 7 章
她坐下道:“皇爷爷忙于政务是为天下百姓,也怪孩儿玩的忘了时日,都没有去多看看您。”

    皇帝在花媵小时候就极其喜欢这个孩子,听他如此说,哈哈笑道:“好,你比你的父亲还有叔叔们要有孝心的多,他们一个个的封了王就少见往京中走了。”

    花媵笑笑,父亲和舅舅们的事,并非她可以轻易议论的,她并未多谈,只道:“皇爷爷说笑了。”她抿了一口茶,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到底还是先问了出来,“陛下,不知,这次刺客的事可有了眉目。”

    皇帝心中自然知道叫花媵过来的目的,也知道花媵估计会忍不住先开口,看着稚嫩的面庞,皇帝心中摇头笑罢,到底还是娃娃,年轻了些,能同自己寒暄几句等到现在也不错了。

    皇帝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身上的帝王之气却半分没有消减,他道:“叫你来,正是为了此事。”

    花媵心道,来了,脊背不自觉地又挺直了几分。

    皇帝的声音厚重有力,徐徐道:“此次事情的严重性,想必敬思已经同你说了。”

    花媵点头,花安交代的,死者数人,伤者无数。

    皇帝:“朕已经派筝宜去查了刺客身份,刚刚得到的消息,这次的刺客都是西凉人。”

    西凉?!

    花媵脑中闪过舆图,眉头微蹙,西凉在大燕的西边紧挨着大燕的边城,自从陛下登基以来打了他们三年把他们打到俯首称臣,安分不多几十年的时光,便又开始了作乱。

    皇帝继续道:“西凉狼子野心不可谓不知,前线消息他们内乱另立新王,此人从十三兄弟中胜出不是善辈,刺客是西凉人并不算惊讶,此次秋猎正好是西凉使臣来朝的日子,他们已经关入大牢了,朕要知道的,是他们为什么如此了解禁卫军的位置。”

    花媵略感惊讶:“有人叛国!?”

    皇帝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定论,也不可姑息,花谢天。”

    花媵忙单膝跪道:“臣在!”

    皇帝看着眼前的少年,道:“朕特派你持青鸾符,彻查此事。”

    青鸾符有随意出入皇宫和号令百官的功能,虽然不知陛下为何如此突然,但此时也别无他选,花媵双手接过福陆海递来的青鸾符,垂首恭敬道:“臣,定不辱圣命。”

    花媵退下后,福陆海望着皇帝,给喝了一半的茶添满,叹气道:“陛下这又是何苦,皇孙们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让他们担如此重担,做不好怕是要被百官说啊。”

    皇帝哼道:“做不好也该说说了,除了花媵花安花赢三人资质上佳,其他皇孙们个个也跟他们父亲一模一样!”

    “再说,朕当年不也是这个年纪就已经管了许多事情吗?”

    福陆海笑着不说话,皇帝当年同个个兄弟厮杀出的帝位,这太平盛世下的小娃娃们又如何和陛下比。

    “哎。”皇帝叹气,“朕如今老了,西凉才会如此张狂,他们也该开始学着做事了。”

    皇帝是在历练皇孙们呢,福陆海何尝看不出来,他只不过是把陛下心中身为孩子们爷爷的担忧问了出来,皇帝经过刚刚一说,心中郁气稍稍纾解,他看着帐篷外:“就看他们如何办了。”

    福陆海笑着道:“三殿下最为聪慧,定不会差的。”

    ——

    花媵拿着青鸾符走了一段路,也明白过来了,皇帝这是在历练他们,小四应该是派去支援各个受困的官员贵族们,花赢查刺客,她查背后之人。

    只不过,感觉不对,花媵想着,总算察觉,陛下为何突然如此急?

    陛下日益年老,西凉虎视眈眈,许是如此,花谢推算,青鸾符在手中握着,少年的发被风吹起略过脸颊,她双眸明亮,不管如何,这叛国之人,她定会纠出来。

    “殿下!殿下!您走慢点!您小心伤口裂开!”西希在后面追着,着急喊叫。

    花谢天走在前面,脚步放慢。

    “陛下叫您是干什么啊?”

    一只栩栩如生的青色鸾鸟出现在他眼前,花媵给他看了看,道:“查案了,抓紧。”

    “哇!这就是青鸾符!”他居然见到号令百官的青鸾符了!!!!!啊啊啊啊!!!死而无憾了!!!!!

    花媵勾唇,见他跟上脚下又步步生风,走地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