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在书房等着,正看着探子传来的消息,微微皱眉。
“父亲。”花媵唤道。
瑞王这才抬头,露出笑容:“今日京城有贼人不安分,刚刚可伤到你了?”
花媵摇头:“未曾,父亲为何说今日有贼人?”
瑞王把一张纸条递给花媵,花媵接过,微微震惊,这张纸条竟同她收到的一模一样!
瑞王叹气道:“这种纸条,根据探子来报,京中稍微有些权势的大臣贵族都收到了。”
花媵听后皱眉,为什么?这种事情不像各派纷争能干出来的事,得罪了所有人不说,也捞不到好处。
目的呢?恐吓?按照纸条上的说发,死期又是多久...
花媵蓦然抬眸:“秋猎。”秋猎之时,大臣各大王公贵族聚在一起,是人最全的时候。
瑞王点头:“有人,想要在秋猎动手,皇上已经派人增添人手了。”
花媵想到禁卫军一阵头疼:“这不会是迟家搞出来的吧?为了得到重用?”迟家是花赢母妃的娘家,此次秋猎的确实有一半为他们负责。
瑞王摇头:“还不至于,不过是谁也没查出来,你此次秋猎,要更加小心。”
花媵知晓迟家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不过是花赢的母妃疯名在外,调侃之话罢了,听到父亲吩咐,花媵正色道:“是,父亲还有什么安排吗?”
闻言,瑞王眼神飘忽,面露尴尬:“你父亲我当时也没有夺位之意,好巧不巧当初学这些权谋之计时没有认真听,媵儿,你加油!”
花媵脸上带笑,这话编的也太假了些,无语又无奈拱手应道:“是,父亲再见。”
瑞王正色点头:“好,夜色已晚,早些休息,我也回去陪你娘了。”
说完便走了,花媵叹气,对此见怪不怪,回房的路上想着此次的事情,这是完全把事情交给自己处理的意思,她估计是师父授意要锻炼自己,眼看太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朝中局势越发紧张。
见招拆招吧,总归,如今还有皇爷爷主持着。
花媵回了房休息,服侍的丫鬟们退下,花媵散了发净了面,月光之下女子的面容瞧着比白日的柔和些许,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是卓卓英气。
花媵烧了那张字条,一道黑影忽地闪身而出,似乎在禀报着什么,花媵听到人已逃走的消息面色平静地点头,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夜色渐浓,月光莹莹,一夜无梦。
——
转眼,就到了秋猎当日。
今日,秋高气爽,云淡风轻。
“三哥。”
一道轻唤,花媵策马的手向后拉去,马儿嘶叫一声,蹄子高扬,随后停住,花媵翻身下马,阳光之下,少年银冠束发,一身黑色流金劲装勾勒出少年纤长的身形。
花媵扬起一个笑容:“默闻,想不到你竟来的如此早。”
白默闻拱手行礼,淡笑道:“家中闲散无事,有空便想着来早些瞧瞧为各位贵人准备的东西有没有出了岔子。”
花媵拱手回了一礼,见他一人,问道:“怎么不见致远?”
“今日本是约着一起来的。”白悠解释着,一旁一个下人急急忙忙地跑来,白悠未瞧见,继续道:“结果他昨日不知做了什么,尚书大人如今勒令他跟在身边,不许乱跑。”
花媵点头,那下人也跑到了,给两人行了一礼:“见过三殿下,白公子。”
“白公子,画一大人托奴才禀报说:准备好的香云糕不知怎的,来前还好好的,刚刚一查对,少了整整二十盒!”那下人声情并茂,瞧着也急的不行。
白悠皱眉:“怎么回事?”
那下人急忙摇头:“奴才不知,这宴会在即,当下可如何是好啊公子。”
花媵见他有要事在身,道:“默闻今日看来也抽不出身了。”
白悠笑着无奈道:“三哥,恐怕我得去一趟了。”
花媵点头:“快去吧,日后有空续谈。”
白悠行礼一礼,便疾步走了。
花媵此来并未带着下人,刚刚的马儿已经交给在旁候着的宫人牵去喂养了。
大燕在皇爷爷的治理下虽不可称盛世,也是几十年的国家和平,百姓安康,朝中文臣武将能人异士皆有。
此次秋猎除品级较低的大臣都来了,花媵特地选了处人少的地儿,走入宴内,她朝上望去,金灿灿的高台之上两侧屏风的鸾鸟高飞,欲直冲云霄。
底下的宫人个个分成几组,宫女们步态轻盈,手中端着糕点膳食,有条不紊地摆放着,宫中培育的开得上好鲜艳的花儿也布满了两座边,旗帜高扬,朝中臣子在互相寒暄中渐渐入座。
高台延伸的两侧渐渐坐满,后面的旌旗遮天,风徐徐吹起上面灵动欲飞的鸾鸟。
“媵儿?”今若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