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远脸色一变,诋毁最大也就是罚钱和挨几鞭子,再说当今陛下丝毫不禁止下面讨论天下共主之事,反正不会受什么重伤,这小子是拐弯抹角的骂自己是个学不会武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呢!
白悠紧抿着唇,正在思考对策之时,一道清冷的声响打破了这气氛,就连北花园也不知不觉间安静了下来:
“我还不知道,皇爷爷竟然如此残暴,说了几句话还能要人命不成,你这么说当今圣上,不知我告上前去,又会怎样?”
只见那少年银冠束发一身水天色锦缎束腰,暗色云纹,金丝滚边,一羊脂膏玉雕刻的双鱼玉佩挂于腰间,少年皮肤比常人的还要白皙一些,却不显病态,身姿修长脊背挺直,剑眉星目,唇色朱红。
不笑时,那双淡色的眸子带着疏离与清冷,看向他人时总会让人不寒而栗,朱唇一勾又似妖魅化身,勾人心弦拨动如涟漪。
当真是个精雕玉琢的俊俏娃娃,白悠感叹道,偏生花谢天还不是个只能看的,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只怕惹得旁人羡煞不以。
“三殿下。”上官远惊喜地唤了一声,随后抱拳行了一礼。
白悠在一旁瞧着有人解决这件事,松了一口气,随上官远行了一礼温声道:“见过三殿下。”
花媵笑着点了点头,看向臭着脸走来的花赢,抬眸笑吟吟地喊道:“二哥,别来无恙啊。”
花赢冷哼一声:“花媵,你就只会些告状的手段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呢。”
“哪里哪里,比不上二哥。”花媵看着他,脸上带笑,只是语气却听不出什么善意:“因为几句话就气的要去告状,可能二哥比我还小些吧。”
花赢脸色冰冷,两人一顿讥讽,北花园内各大家族的公子都不敢出声,面面相觑。
上官远一双明亮的眼眸躲在竹墨金字的扇后,眼珠子左右转转,白悠看着怎么感觉像小孩子骂架呢?
“怎的都在这愣着?二哥!三哥!去练武场啊,今年又进贡了一批上好的弓,咋们练箭去,秋猎好好比划比划。”
远处,跑来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麦色的男子,一身黑色锦缎的练武服,笑起来像是夏日明朗的阳光。
武王之子,花安,花敬思,武王殿下是大燕有名的名将之一,当年打退海寇一战成名,随后陛下立太子为退避锋芒再也不曾上过战场。
子随其父,花安自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武学天赋。
只是花安母妃早逝,不知是不是武王不善教养孩子的缘故,世人皆道花敬思格外的单纯,对几个哥哥弟弟都尤其热情,特别是在武艺上能和他较量的花谢天和花筝宜。
“小四!”花媵倒是很喜欢这个醉心于武艺的弟弟不知道比朝廷上那些心思弯弯绕绕的老狐狸好相处多少倍。
冰点在一瞬被打破,花赢脸色转好,或者说,除了面对花媵的时候他最多是对其他闲杂人等冷漠和高傲了些,唯独面对花媵是脸色极差每次都恨不得立马吃了花媵一样。
花赢点点头,随后冷声道:“我还有些事,就不奉陪了。”
“二哥?”花安挠挠头一脸疑惑,上官远凑上去小声嘀咕道:“四殿下你喊他作甚,平日里都没见他去过几次练武场,整日里都只呆在家里练,我都要怀疑他这臭脸是在家憋久了憋出来的!”
远处的花赢听此,脚步一顿,狠厉的瞪了上官远一眼。
花安倒是没感觉出什么争锋相对的气氛,只是对于憋久了这一点尤其赞同地点了点头。
“致远。”白悠头疼,略微严肃的呵斥了一声,“好了伤疤忘了疼,刚刚才吃完亏。”
上官远听此,尴尬的笑了几声,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了,花媵见此噗嗤一声笑出来,不见刚才那凌人的气势,此时仿若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郎:“上官致远,往日也不见得你如此听话,这是你经常提起的幼时的好友,白公子吧?”
花媵转眸看向白悠,一身素衣,气质干净如清泉,说话也温温和和的听着让人舒服:“三殿下,久仰大名。”
花媵笑着回他:“你是姑姑的孩子?那我们也算是堂兄弟了,对了,你是几月生的?”
白悠抬眸,淡淡一笑,回道:“冬月初十,大寒那日生的。”
“冬月初十?”花媵眉毛轻挑,“那倒是巧了,我也是冬月生的。”
“殿下比我大些,我喊殿下三哥吧。”白悠笑着回道。
花媵点点头,瞧着一旁等的有些无聊的花安,问两人:“致远,你和默闻要来吗?”
上官远听此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三殿下,你去就好了,我这身子骨像可经不起四殿下折腾。”
花安疑惑歪头,仿佛之前把人骗进练武场被拉着习了一天弓箭手都磨出泡来的人不是他,花安也有些委屈,是户部尚书大人来求自己爹带带上官远,他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