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无情,声音颤抖:“玉儿,你莫怕,我陪着你,是生是死我皆陪着你...”

    “啊——”双眸虚掩的女人突然惨叫一声。

    “啪嗒——”泪水划过脸庞,两人的泪水在床褥上炸开一朵朵小花,声音沙哑颤抖:“殿下,夫君...”

    心爱之人落泪,花瑜悦手为她拂去脸上的泪水:“我在。”

    今若昭感觉身体的力气仿佛被全部抽空,她像真的在阎王面前走了一番,双目变得有些虚空,接生婆子还在不断喊着,只是声音变得好像很远很远,她配合着她使劲却只挤的出一点点力气了,孩儿啊,若你再不出来,你娘亲我便真的撑不住了...

    “玉儿——”

    “王妃——”

    “出来了出来了!”

    女人累了身体,在花瑜悦怀中睡了过去,与众人呼喊声一同的,是响彻的啼哭声。

    接生婆子给孩子裹好棉被,扬起笑容:“王爷,王妃并无大碍,只要孩子出来了便是挺过这一关了,只是累着了。”

    听罢,花瑜悦才放心些,那婆子见状连忙把孩子递过去给他看:“王爷瞧,这孩子长得真俊俏好看,眼睛也好看的很呢,是位小公主。”

    大丫鬟喜上眉梢带头双膝跪地,祝贺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屋内的丫鬟们也跪了一片:“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花瑜悦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玉儿,你快看,女儿这双眼睛同你一样,日后京城怕是又要多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了。”今若昭堪堪睁开眼睛,看见可爱的小家伙不自觉的柔了神情,露出一个笑来看着孩子又看向花瑜悦。

    “咚咚——”

    花瑜悦看向门外的黑影:“怎么了?”

    王睿沉声回道:“王爷,今将军急报还有给王妃的家书。”

    ......

    崇仁殿内,飞天鸾鸟雕刻的沉香木椅上,步入中年的皇帝目光深沉捉摸不透,许久,他才开口:“国师深夜求见,所为何事?”

    一身黑金色衣袍的老人跪地,目光望向远方,声音沉稳:“陛下,今夜,星宿突变,鸾鸟降世,天下共主,生而育南。”

    “天下共主。”皇帝缓缓的念了这几个字,闭了闭眼“太子素来体弱多病,剩下的儿子不成器的不成器,吃喝玩乐的有,逍遥快活的有,有本事却不愿碰皇位的也有,朕膝下七个皇子,竟然真的有了亡国之势。”

    国师跪地低头,不言,皇帝继续道:“不曾想,这些个不成器的儿子们,这一两年来,生的孩子却一个个的天赋极好,如今,竟还有天下共主出世。”

    “陛下膝下承欢,皇子皇孙们敬您爱您,如今已有国泰民安之势,未来的天下共主定会同您一样,带给大燕子民幸福安康。”国师徐徐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说的好啊国师。”皇帝大笑道,“去查查看,今日南方出生的是谁家的孩子。”

    国师给了待命的黑衣人一个眼神,那人便拱手行了一礼领命查事了。

    ......

    花瑜悦看完了岳父送来的急报,最后的几行字用朱砂染红的墨水写道:“莫要让她困于方寸之地。”

    将军府有位高人可窥探天机,此人能力极高,信上说,他刚刚出生的女儿未来许是天下共主,有鸾鸟护体,可边关大漠的羌族内政隐隐有结束混乱之势,新王出世,残暴好战,休养生息后定会与大燕开战。

    到时候,适婚的女子正巧只有他的孩子,这个刚刚出生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字的孩子。

    花瑜悦内心痛苦纠结,今若昭垂眸看着她的孩子,刚刚夫君低声同她念了信中的内容,丫鬟婆子早就被屏退了,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夫君,去往北漠的路途遥远苦寒,我不愿拿孩子的性命去赌圣心怜悯。”

    花瑜悦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夫妻二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危险至极的办法对视一眼,薄唇微张不见声音口型却是——“欺君”

    滔天的罪,两人的目光却坚毅无比,花瑜悦吻了吻她的额头:“玉儿,快睡吧,我来处理。”

    等今若昭睡下,花瑜悦走出门外“王睿。”

    “王爷。”王睿应声道,随时待命的站在一旁。

    ......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黑云翻涌,凶波暗起。

    “报——齐南桂王王妃诞下一子...”

    等待的国师和皇帝都略微惊讶的看向报消息的人,桂王是皇帝七个儿子里最平庸的一个,连玩耍都玩不过其他皇子,但相貌及像他的母妃元贵妃,长得柔弱无害,像个谦谦公子。

    向来对国师深信不疑的皇帝对于这个结果都有些怀疑了,但一想天机奇妙倒也不是不可能,两人正消化这个消息,又一个探子跑来。

    “报——淮南瑞王王妃诞下一子。”

    “唤花媵,字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