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旅程
    十二月初的北方已经很冷了,画室的窗户上偶尔会结一层薄霜。沈清辞正在给一幅腊梅插画上色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机票预订成功的信息,目的地是南方的乌镇古镇,日期是下周五。他愣了一下,刚想打电话问是不是订错了,陆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到机票信息了吗?”陆衍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笑意,像被阳光晒暖的风,“我想带你去南方看冬天的梅花,你上次不是说,一直好奇南方的腊梅跟北方的不一样吗?”

    沈清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看着画纸上还没画完的腊梅,嘴角忍不住上扬:“你怎么突然想带我去旅行?你不用上班吗?”

    “我提前把工作都安排好了,跟领导请了年假。”陆衍说,“我查了天气预报,古镇下周会下小雪,雪中的腊梅肯定特别好看。而且,我想跟你单独待几天,没有工作的打扰,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风景、画画。”

    沈清辞的脸颊瞬间红了,他低头看着画纸上的腊梅花瓣,指尖轻轻蹭过颜料,声音有点轻:“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要带点什么?”

    “下周五下午我去接你,你不用带太多东西。”陆衍笑着说,“厚衣服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你的画具我也准备了一套便携的,就放在你画室的柜子里,你明天可以看看缺不缺什么。”

    挂了电话,沈清辞走到画室的柜子前,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浅灰色的双肩包,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他常用的画笔、颜料和一个小画板,甚至连他每次画画都要带的小橡皮都放进去了,旁边还放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是陆衍上个月陪他买的,说南方冬天湿冷,比北方还冻人。他伸手摸了摸羽绒服的面料,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后颈的腺体轻轻发烫,一股清甜的腊梅香悄悄飘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每天都在期待中度过。他把没完成的画稿仔细收好,又特意带了一本新的速写本,封面是他自己画的腊梅图案;他还在背包里放了一小罐陆衍妈妈做的牛肉酱,怕南方的菜太淡,陆衍吃不惯;甚至连陆衍晚上睡觉要枕的荞麦枕,他都记得提醒陆衍带上。

    周五下午,陆衍准时来接沈清辞。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手里提着两个行李箱,一个是沈清辞的,另一个里面装着零食、暖宝宝、感冒药,还有一个便携的电暖器——他怕古镇的民宿没有暖气,沈清辞会冷。“东西都带齐了吗?有没有漏的?”陆衍帮沈清辞把围巾裹好,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外面冷,别冻着了。”

    “都带齐了,你准备得那么全,我怎么会漏东西。”沈清辞笑着说,伸手帮陆衍理了理羽绒服的领子。

    到了机场,过安检时,陆衍一直把沈清辞护在身边,怕人多挤到他;登机时,他先帮沈清辞把背包放进行李架,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还特意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沈清辞,说“你可以看风景,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

    飞机起飞时,沈清辞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满是期待。陆衍握住他的手,把一个暖手宝放进他的掌心——是他提前充好电的,温度刚好适合握在手里。“睡一会儿吧,下了飞机还要坐两个小时的车去古镇,会很累。”陆衍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量。

    沈清辞点点头,靠在陆衍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到自己和陆衍站在古镇的腊梅树下,雪花轻轻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陆衍把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温暖又安心。

    下了飞机,一股湿润的暖意扑面而来,跟北方的干燥寒冷完全不同。陆衍提前叫了车,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往古镇开,路边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变成了白墙黑瓦的房子,偶尔能看到路边的院子里种着腊梅树,枝头已经开满了黄色的花朵。

    “快到了。”陆衍拍了拍沈清辞的手,指着窗外,“你看,那就是古镇的入口。”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古镇被一层薄雾笼罩着,白墙黑瓦在绿树间若隐若现,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幅水墨画。车子刚开进古镇的巷子,一股淡淡的腊梅香就飘了过来,混着湿润的空气,格外清新,不像北方的腊梅那样浓烈,却带着一种清甜的暖意,让人心里很舒服。

    陆衍订的民宿在巷子深处,推开木质的大门,一个小小的院子映入眼帘——院子中央种着两棵腊梅树,枝头已经开满了黄色的花朵,雪粒落在花瓣上,像撒了一层碎钻,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石桌上还摆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腊梅。

    “喜欢这里吗?”陆衍从身后轻轻抱住沈清辞,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雪松味混着院子里的腊梅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喜欢,太喜欢了。”沈清辞转过身,抱住陆衍的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眶有点发热,“这里比我想象中还要美,谢谢你,陆衍。”

    民宿的老板是一对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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