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的新成员
    家人认可后的第一个周末,晨光刚漫过画室的窗台,沈清辞就听到了敲门声。他放下手里的画笔跑去开门,门外的陆衍正扛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额角沾着细汗,黑色外套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先让我进去,这箱子沉得很。”陆衍笑着侧身进门,纸箱上印着的“专业电动画架”字样格外显眼,瞬间让沈清辞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买了新画架?”沈清辞绕到纸箱旁,指尖轻轻碰了碰印着的产品图,语气里满是惊喜,又带着点心疼,“我原来的那个虽然旧了点,但还能用,没必要花这个钱。”

    “怎么没必要?”陆衍弯腰把纸箱放在画室中央,直起身时揉了揉腰,“上次看你画那幅大幅的星空腊梅,为了够到画布上方,总得踮着脚,画完后腿都麻了。我查了很久,这款是专业画家常用的,能电动调节高度和角度,你坐着画、站着画都舒服,以后画大尺寸的画也不用受罪了。”他说着,伸手捏了捏沈清辞的脸颊,“而且,给你买东西,我乐意。”

    沈清辞的耳尖瞬间红了,转身去拿毛巾给陆衍擦汗。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后颈的腺体轻轻发烫,一股清甜的腊梅香悄悄飘出,像被阳光晒暖的蜜糖。陆衍握住他的手,把人拉到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止画架,我还带了别的惊喜。”他说着,蹲下身打开纸箱侧面的小格子,里面整齐码着一套木质颜料收纳盒——浅棕色的木盒分成了二十多个小格,每个格子上都贴着奶白色的标签,按“暖色”“冷色”“常用色”分类,连沈清辞最常缺的“钛白”和“赭石”都单独留了两倍大的位置,盒盖内侧还刻着一朵小小的腊梅,纹理精致。

    “你怎么知道我总找不到颜料?”沈清辞拿起收纳盒,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木质表面,眼眶有点发热。他平时画画时,颜料管总随手塞在旧盒子里,每次调颜色都要翻半天,这话他只上周收拾画具时随口跟陆衍提过一次,没想到他记在了心里。

    “上次看你翻颜料盒时皱着眉,就记下来了。”陆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翻开后里面夹着好几张便签纸——有的画着颜料盒的分层草图,标注着“清辞喜欢浅色系,多留两层暖色格”;有的写着画架的参数,旁边画着小小的箭头,标注“最低高度要到清辞坐着时的胸口”;还有一张记着他常用的颜料品牌,甚至备注了“红色系要多备两支,清辞画腊梅蕊常用”。

    沈清辞凑过去看,鼻尖不经意间碰到陆衍的肩膀,雪松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陆衍,”他抬头看着陆衍的眼睛,声音有点轻,“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这些事我自己也能做。”

    “我知道你能做,但我想帮你做。”陆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把画架装好,好不好?下午刚好试试新画架,把你那幅没完成的星空腊梅画完。”

    两人分工合作,陆衍负责组装画架的金属支架,沈清辞则蹲在地上整理颜料。阳光透过画室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陆衍的手骨节分明,正拧着画架的螺丝;沈清辞的手沾了点颜料,正把一支支颜料管按标签放进收纳盒里。颜料的松节油味混着沈清辞的腊梅香、陆衍的雪松味,在空气里慢慢缠在一起,像一首没写完的温柔小诗。

    装画架时,陆衍为了固定底部支架,不小心被锋利的螺丝边缘划伤了食指,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在银色的金属支架上留下一点红。沈清辞吓得立刻放下手里的颜料管,转身就往抽屉跑,慌乱中差点打翻旁边的调色盘,颜料溅到了他的袖口上也没在意。他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蹲在陆衍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我帮你消毒,你忍一下。”

    碘伏碰到伤口时,陆衍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却看着沈清辞紧张的样子笑了:“不疼,就一个小伤口,跟被蚊子咬了一下似的。”他故意逗他,指尖轻轻勾了勾沈清辞的掌心,“不过,要是你亲我一下,说不定就真的不疼了。”

    沈清辞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却还是低下头,轻轻在他的指尖印下一个吻——柔软的唇瓣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带着点温热的气息。陆衍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反手握住他的手,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满是认真:“清辞,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想每天都能陪你画画,想把你的画室装满你喜欢的东西,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像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他轻轻环住陆衍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点哽咽:“我也是,陆衍。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想跟你一起画很多很多画,想把我们的故事都画进画里。”

    下午的阳光更暖了,两人一起在新画架上画星空腊梅。沈清辞坐在陆衍特意准备的软椅上,按了一下画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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