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睡衣前襟以保持平衡,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小号藏什么秘密怕被我知道吗?”高翰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芭乐抬头想回答,却在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们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温热而湿润,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高翰非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芭乐的唇上。
不知是谁先主动,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芭乐——你在哪啊?芭乐···”一直躺着的费力克斯在此刻突然醒了。
芭乐赶紧伺机起身溜了。
高翰非叹了一口气,这个德国小蓝眼真会找时候。
-
第二天芭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卧室的床上。
走出卧室,高翰非不在,费力克斯也不在。
正准备,房门响了。
高翰非从门外进来,“醒了?”
他很自然地拉起芭乐的手:“
芭乐满脸蒙圈:“去哪啊?”
“去机场,送费力克斯回国。”
高翰非直接联系了费力克斯德国的亲友。
可怜的小费刚从犯罪团伙中逃出来,还没来得及和芭乐好好叙叙旧,就直接被遣送回了德国。
“嘤嘤嘤,芭乐,这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谈谈情说说爱,就又要分别了···”
“嘤嘤嘤,想想我都觉得憋屈,这叫什么事啊···”
“你放心,你等我明年年假,我再来中国看你···”
高翰非从身后推了费力克斯一把:“时间到了,快登机吧。”
一步三回头的费力克斯终于消失在视线里,高翰非转身拍了拍芭乐的脑袋,说:“走吧,
“又去哪?”
“送你回家。”
芭乐一瞬间有点迟疑,刚刚那个拍头的动作,有点过于自然了。
短暂的愣神,却被高翰非做出了其他的解读。
他笑着问芭乐:“怎么,你今晚还想睡我家?”
芭乐这位魔鬼领导也会开这样的玩笑?
-
高翰非送芭乐回家的时候又被芭乐奶奶看见了。
本是俊男靓女分外和谐的场景,但因为两人关系暧昧不明,奶奶站在阳台上表现得痛心疾首:
“你说这一天天的,早接晚送的也没个进展,说来说去都是同事关系,谁家同事还包接送的,整得跟校车似的。”
奶奶转过脸朝着童建业抱怨:“我当年跟你爸,也就是,看对眼不就行了吗,第二年你就出生了。”
童建业:“哪能跟你那个时候比,现在社会负责,感情的事还是得多考察考察。”
“不行,我之前说想办法催化一下进程必须立刻执行了”
-
晚上吃饭的时候,芭乐沉浸于奶奶的厨艺之中。
“奶奶,你这排骨烧得真是绝了。”
“这个肉圆也是,肥而不腻,极品。”
奶奶对于芭乐的吹捧一直表现得很冷漠,时不时地嗯一声,完全没有平时的热烈互动。
芭乐觉察出奶奶的异常:“奶奶,您今天的点很高嘛,我提供这么高的情绪价值,您就嗯嗯啊啊的,这让我很失落。”
奶奶没搭芭乐的话茬,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是这样啊,既然你说和那个小高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我接下来说一些话也就把小高排除在外了。”
芭乐还不知道奶奶要说什么,相当豪迈:“奶奶你想说什么说什么,这都不是外人。
“我要说的是关于你相亲的问题。”
“噗——”芭乐直接一口水呈抛物线喷射出去老远。
“相亲?我没听错吧?”芭乐一时间被震惊占据了大脑,都没顾得上擦嘴。,
童建业递给芭乐一张纸,示意她把嘴边喷出去的水擦擦。
“昂,对啊,就是相亲。”奶奶知道自己在芭乐心中民主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所以说话时有意回避
芭乐凑近了对视奶奶的眼睛:“我奶奶?开放英明的张丽侠同志,跟我提相亲?这不是匪夷所思的笑话吗”
几个褒义的形容词往奶□□上一扣,奶奶也有点招架不住,
但是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张丽侠同志强行给自己施加定力:“昂,对啊,提相亲也不影响我开放英明的光荣形象啊!”
此事必有蹊跷。
芭乐视线转向童建业:“老童同志,是不是你在奶奶耳边说什么了,把她老人家忽悠瘸了?”
童建业满脸无辜:“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啊,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