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不由潸然泪下。
小蓝眼脆弱的样子一下激起了芭乐的保护欲。
芭乐刚准备伸出怀抱给他一点安慰,身后突然来了一个极大的外力,芭乐的整个后背撞上了后座。
“哎哟——“
高翰非一个急刹,芭乐感觉晚上吃的东西都要从肠胃里翻腾出来:“高总,您今晚开车这么生猛的吗?”
急刹并没有能够阻止费力克斯的喋喋不休。
今晚的费力克斯有种百折不饶的韧性,这会他挣扎着坐起来,要给芭乐表演自己这段时间掌握的新技能。
“芭乐,这段时间我学会了很多撩妹的技能···”
“光是吻技我就学会了几十种···最擅长的是舔舌吻,想象女生的嘴像是冰淇淋一样,轻柔地,循序渐进地探索舌尖···”
芭乐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已经听得面红耳赤。
高翰非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有种隐忍的克制。
“之前我都是逢场作戏,今天对着你我终于可以发自内心地,对你施展一下所学成果···”
费力克斯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张脸朝芭乐压过来,嘴巴摆出接吻的嘴型。
“吱”——车辆的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高翰非猛踩刹车直接把车甩到了路边的安全位置。
芭乐再次被惯性甩了出去,又被安全带拽回了安全地带。
真的,就今晚高翰非这个节奏,以芭乐平时的性格,她绝对要骂人了。
“我不想开车,换你来开。”高翰非麻利地卸下了安全带,丢下这么一句话。
领导的心思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芭乐还没有从急刹车中缓过来,高翰非已经大步绕到了她的一侧打开车门。
夜风灌进了车内,带着高翰非身上的薄荷味道。
“你去开车。”高翰非看着芭乐重复了一遍:“我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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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非的长腿抵在前排座椅上,费力克斯不知道刚刚已经换了人,亲昵地倚靠在高翰非肩头说着毫无分寸感的话。
芭乐听得一阵又一阵尴尬,只能感叹高翰非心里素质真好,始终保持着克制的姿势,用小臂拦住费力克斯不要摔倒。
芭乐眼尖地看到高翰非棱角分明的下颌位置,细密的汗毛有竖起的迹象,一定是被费力克斯的动作和语言给肉麻到。
悍匪克制得好辛苦啊,她心里暗暗偷笑。
她透过后视镜偷瞄的动作正好被高翰非深邃的眼神捕捉到了。
“绿灯了。”高翰非提醒。
费力克斯像个膈应人的毛毛虫在高翰非肩膀上扭来扭去,高翰非退无可退,整个人都已经贴着靠自己那侧的车门。
芭乐看着高翰非觉得有点滑稽,也隐约感觉到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她及时地给领导送上一丝安慰:“我看导航显示下个路况就到了,领导你再坚持一会。”
芭乐话还没说完,费力克斯强行插入:“我想吐了!···”
芭乐甚至来不及把车靠边或者把他那侧的窗户打开。
费力克斯已经呕的一声,倾泻而出。
再一看高翰非的表情,已经不是爆发边缘了,而是一种对人生的绝望。
说来也是奇怪,不知道费力克斯是有意还是无意。
刚刚高翰非各种急刹起步,费力克斯都能感觉良好,现在芭乐把车开得如此平稳,他竟然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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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可算是把费力克斯扶进了高翰非的家门。
芭乐有种仁至义尽的感觉,把费勒克斯扔进沙发就打算告别:“领导,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说完就准备一走了之。
高翰非拉住芭乐:“一起。”
芭乐心里咯噔一下:“啥意思?”
“一起看着他,高翰非扬了扬下巴,指向睡得向死猪一样的费力克斯:“你惹的事。”
芭乐倒吸一口冷气,却又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领导到底是领导,算得是真精,就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吐完的费力克斯彻底老实了。
高翰非和芭乐联手把他抬进了客厅的沙发上,找了个毯子给他搭上。
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
两个人今晚就围在费力克斯旁边对付一宿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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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非把费力克思安顿好后洗完澡,换上了睡衣的他一下变得柔和起来
芭乐盘腿坐在沙发的角落,悄悄地看了一眼高翰非:他看起来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