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的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低头盯着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轻声说：“你摸摸它，它好痒。”

    江思俞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隆”一声坍塌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程玉其实已经羞耻得快要站不稳了，他也不想这样，可这阵子没了那股诡异的触碰，他夜里反而更难眠，总觉得胸口空落落的，连上课都忍不住走神，满脑子都是之前那些又怕又异样的感觉。

    他抬眼看向江思俞，声音发颤却没躲闪：“你不碰它，它就一直痒，我睡不着，也学不进去。”说着，还轻轻往江思俞掌心蹭了蹭。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江思俞浑身发麻，他喉结滚了滚，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骚货。”

    程玉很委屈，是江思俞把他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他要这样骂自己。

    “是你自己自找的。”江思俞咬牙。

    话音落下，程玉手腕突然被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踉跄了半步，撞进江思俞怀里。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突然将那处覆盖住。

    程玉浑身一僵，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好……好舒服，呜呜。

    他下意识抬手抱住江思俞的头，腿也不受控地蹭了蹭江思俞的腿。

    “啪”的一声脆响，江思俞腾出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程玉浑身一颤。

    江思俞的声音含糊传来：“别乱动。”

    程玉泪眼婆娑地眨了眨眼，连忙点头，声音软得像撒娇：“好、好的。”

    他真的没再乱蹭，只是抱着江思俞头的手收得更紧，把人往胸口按得更深。

    江思俞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鼻尖满是程玉身上淡淡的香气。他没退后，反而加重了唇齿间的力道。

    真刀实枪的触感远比屏幕里的虚拟操控更爽，以后看来不需要那个软件了，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