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个对话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月的神情只在道歉的时候是真诚的，等她道完歉，顾習之找不到丝毫歉意。不仅没有歉意，还非常……

    难以形容。比较像摸清了对方态度后的得寸进尺。顾習之暗骂自己大意，并且很不服气，凭什么这人可以这么毫无察觉地撩拨自己？这就是直女的威力吗？

    她把头一偏，“我要进去了，飞机要起飞了。”

    “还有2个半小时才飞。”江月又恢复成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说呀，我不是乙方，我是什么？”

    “朋友，行吗？”

    江月听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又觉得没那么高兴，见她着急走，只得说，“行啊，那作为朋友，我可不可以再多说一句？”

    “嗯，你说。”

    “保护好自己。”

    顾習之见她认真，也郑重地答：“我会的。”

    “还有，”江月很喜欢顾習之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欣赏了好一会，直到顾習之害羞地低了头，才放过她，笑着说，“别忘了你还欠我个人情，回来记得还。”

    “哦，哦。”顾習之垂着眸，随意答着。

    “去吧，路上小心。”江月松开拉杆，拍拍箱子。

    顾習之走出去一会，回头，江月也没上车，正看着自己笑。

    等进门前再看，还站在原地，朝自己挥手。

    顾習之总感觉她不像朋友。

    像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