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盯着他的钱袋,脑海中浮现一人倩影。
赵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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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日的百花宴,许方晴在京都彻底出名。
皇亲贵族,京都里的贵女夫人无不议论此事。
她的名声彻底臭了,连续好几日许芳晴都不敢出门。
许府因为她的事也是一地鸡毛,她被关在卧房里抄写女戒。
赵渺听到此事笑得前俯后仰,加上小桃绘声绘色地演绎,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桃边帮赵渺簪发,边恶狠狠地说:“叫她欺负小姐,恶人有恶报。”
“好在小姐你在宫中躲过了她的暗害,这才没失身。现在只是让她失了名声,太便宜她了。”
小桃还是觉得惩罚许芳晴太轻了,就该让她经历一遍小姐经历的事。
“好啦,不气不气。”赵渺见小桃气鼓鼓的模样,像极了河豚。
惹得赵渺不停地笑,擦着笑出的泪,差点将眼尾的脂粉也一同擦去。
她看着镜中的簪发,不再挑首饰,“我觉着这样就挺好的,咱们走吧,不然定国公夫人该等久了。”
百花宴过后,定国公夫人与赵渺一见如故,定要今日邀她去府上吃荔枝。
赵渺自然知晓并非请她去吃荔枝这么简单,昨日之事于定国公府的名誉有损。
定国公夫人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进而缓和与丞相府的关系。
赵渺方一进定国公府,步入厅中,就被定国公夫人热络地迎上。
“渺渺见过夫人。”
“昨日你走得匆忙,身子骨好些了吗?”
定国公夫人微扶起她,见着她气色相较昨日红润些。
赵渺恭敬回道:“多谢夫人昨日腾了个地方让渺渺休息,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
“昨日之事只是个意外,也莫让诸位夫人小姐受惊了才好。真是连累夫人了,让夫人为我劳心。”
定国公夫人见她不卑不亢,懂礼节知进退。
她瞧着赵渺的话语句句戳在自己的心坎上,三言两语将定国公府上的事揭过。
“赵丫头,你这是哪儿的话。”定国公夫人佯装嗔怪,“今日就在这儿用过晚膳再回去,我特地托人做了美味珍馐,你可得尝尝。”
“对了,将荔枝呈上来。”定国公夫人朝身侧婢女道。
下人剥好荔枝摆在青花瓷盘中,一粒粒的晶莹剔透,水光嫩滑。
定国公夫人将荔枝递给她,让她尝尝。
“这些啊是皇后娘娘分了些给我,今晨才到,我也就好这口。”
赵渺执起一枚,冰凉凉的。
荔枝对于北方京都来说是稀罕物,今晨的荔枝,夕时可食。
皇后娘娘与定国公夫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果真不错。”赵渺尝了一个,汁水茂盛。
爽朗可口,没有一点儿腐烂。
“喜欢的话,你回府前再带些回去,我这儿还有呢。”
赵渺在定国公府呆了两三个时辰,天色就暗下来了。
天光被月色笼罩,墨色攀上晚霞。
赵渺与定国公夫人唠家常,见着时候不早,她便要辞别夫人回府。
“多谢夫人今日款待。”赵渺俯身说道。
定国公夫人还记着荔枝的事,她差人将荔枝装进食盒里,里边放置着冰块。
“凝儿,送送赵丫头。”
“不用了,我识得路,也不远。”赵渺与定国公夫人辞别,出了庭院。
赵渺沿着长廊,穿过小院。
在右侧的一处书房中,走出来一人。
赵渺正好见到谢谨从定国公的书房出来。
定国公站在里间,负手而立。
书房灯火亮堂,衬得他眉眼温和。
谢谨朝定国公拱了拱手,就在谢谨转身间,二人都见到长廊里站着的女郎。
赵渺随即俯身半蹲,“渺渺见过定国公,谢将军。”
定国公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着,做了个请起的手势。
“我便送到这儿了。”定国公说道。
谢谨垂首:“国公爷留步。”
定国公关上了书房门,谢谨朝赵渺走来。
赵渺说:“师父,真巧,在此处又碰到了。”
“欸师父,明日我们能不能学些别的功法。五禽戏我已经会了,教我些攻击力强的。”
谢谨蹙着剑眉,有些心不在焉。
“嗯。”
“有没有那种厉害的暗器术,我可以学的。便于携带的匕首或者飞镖,这些我觉得比佩剑实用些,你觉着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