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吼,一人一马往城外而去。

    小桃见那抹白衣身影消失,一时昏了过去。

    阿诚将小桃带回府中,立刻调遣兵马。

    -

    谢谨来到一处岔路,已经行至十几里,停了下来。

    地上躺着一人,左胸膛处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被箭刺穿了心脏。

    四处空谷清幽,荒僻之地,竹林遍布极其适合隐藏。

    此处的车辙印记很深,说明当时车上至少有三四人。

    车辙凌乱,谢谨下马,半蹲跪地看地上的痕迹。

    剑眉紧蹙,雪白直襟长袍坠地,沾上尘灰。

    细白的指尖摸着泥,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视线停留在那掉落的步摇上,在其间颇为扎眼。

    鸦羽般的长睫轻颤,眼中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他立刻上马,片刻不停,顺着车辙往右侧的小道去。

    谢谨脑海闪过无数的画面,全是赵渺。

    她看向他时的浅笑,委屈时强忍的眼泪,偷偷跟着自己的小心翼翼......

    ......不能有事

    赵渺

    赵渺

    赵渺

    ......

    -

    玉骨冰肌,美若天仙。

    无数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床榻上的美人。

    双手双脚被红绳束缚,一袭粉黛罗裙被换上了金丝红绸喜服。

    这是彪大娘见到最似天仙的女郎,比寨中的女子都好看。

    “大哥,这是小弟为你寻来的美娇娘,准保你喜欢。”

    屋门打开,进来一位戴黄头巾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独眼虎和阿豹言语谄媚,尽是讨好。

    大哥龙爷顾不得身后二人的奉承,被床榻上的美人儿吸引住了视线。

    嫩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柳眉轻蹙我见犹怜。

    此等人间尤物,龙爷忍不住地上手,轻轻地用手背触碰她的脸颊。

    赵渺一睁眼,就觉察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三道目光。

    无一不露出痴迷,妄念。

    想要用视线剥夺她身上的华服,让她在身下沉沦

    “滚!”

    龙爷眯了眯眼,掐着她的下颌,“好好一个姑娘家,言语如此粗俗。没事,我就喜欢够劲儿的,就怕你等会儿叫也叫不出来。”

    赵渺见着三个彪形大汉站在床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那体格较为硕大的龙爷,他估计是这儿的老大。

    “我乃京城赵家嫡女,当今圣上是我舅舅,你若动我,你们这些人都得诛九族。”

    “你、你是赵渺?”

    阿豹震惊,独眼虎也变了脸色。

    就算闺阁贵女他们从未见过,但也听过此等名声。

    毕竟长公主,他们小寨根本惹不起。

    此等身份被她摆出,他们竟捉了个祖宗回来。

    反倒是龙爷不假辞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你是谁还不是我说了算。荒郊野岭的,死个女人,被野兽吃得渣都不剩的事儿还少么?”

    “小美人,想唬我,还嫩了点。”

    他手半捧着赵渺的左脸,拇指摩挲着她艳红的唇畔。

    在她的虎牙快要咬到他的刹那,龙爷骤然收手。

    龙爷的笑声在此间回荡,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脖颈。

    “阿虎阿豹,去看看婚宴准备得如何了?今日你便是我天龙寨的压寨夫人。”

    几人都出去了,独留赵渺留在卧房内。

    她没喊,她要养精蓄锐,存点力气。

    通过烛台的灯光,她看见屋外有两道是看守的人影。

    赵渺在卧房都能听见粗狂的敬酒声,全是在向龙哥道喜。

    声音是从底下传来的。

    赵渺打量着卧房,竹板式木条,横梁全是木制而成。

    有点像客家土楼。

    车夫死了,小桃也为护她而死。

    赵渺强忍泪意,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自救。

    在赵渺脚边的柜子上,有一根红烛,火焰在风中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