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人一马往城外而去。
小桃见那抹白衣身影消失,一时昏了过去。
阿诚将小桃带回府中,立刻调遣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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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来到一处岔路,已经行至十几里,停了下来。
地上躺着一人,左胸膛处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被箭刺穿了心脏。
四处空谷清幽,荒僻之地,竹林遍布极其适合隐藏。
此处的车辙印记很深,说明当时车上至少有三四人。
车辙凌乱,谢谨下马,半蹲跪地看地上的痕迹。
剑眉紧蹙,雪白直襟长袍坠地,沾上尘灰。
细白的指尖摸着泥,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视线停留在那掉落的步摇上,在其间颇为扎眼。
鸦羽般的长睫轻颤,眼中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他立刻上马,片刻不停,顺着车辙往右侧的小道去。
谢谨脑海闪过无数的画面,全是赵渺。
她看向他时的浅笑,委屈时强忍的眼泪,偷偷跟着自己的小心翼翼......
......不能有事
赵渺
赵渺
赵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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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冰肌,美若天仙。
无数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床榻上的美人。
双手双脚被红绳束缚,一袭粉黛罗裙被换上了金丝红绸喜服。
这是彪大娘见到最似天仙的女郎,比寨中的女子都好看。
“大哥,这是小弟为你寻来的美娇娘,准保你喜欢。”
屋门打开,进来一位戴黄头巾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独眼虎和阿豹言语谄媚,尽是讨好。
大哥龙爷顾不得身后二人的奉承,被床榻上的美人儿吸引住了视线。
嫩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柳眉轻蹙我见犹怜。
此等人间尤物,龙爷忍不住地上手,轻轻地用手背触碰她的脸颊。
赵渺一睁眼,就觉察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三道目光。
无一不露出痴迷,妄念。
想要用视线剥夺她身上的华服,让她在身下沉沦
“滚!”
龙爷眯了眯眼,掐着她的下颌,“好好一个姑娘家,言语如此粗俗。没事,我就喜欢够劲儿的,就怕你等会儿叫也叫不出来。”
赵渺见着三个彪形大汉站在床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那体格较为硕大的龙爷,他估计是这儿的老大。
“我乃京城赵家嫡女,当今圣上是我舅舅,你若动我,你们这些人都得诛九族。”
“你、你是赵渺?”
阿豹震惊,独眼虎也变了脸色。
就算闺阁贵女他们从未见过,但也听过此等名声。
毕竟长公主,他们小寨根本惹不起。
此等身份被她摆出,他们竟捉了个祖宗回来。
反倒是龙爷不假辞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你是谁还不是我说了算。荒郊野岭的,死个女人,被野兽吃得渣都不剩的事儿还少么?”
“小美人,想唬我,还嫩了点。”
他手半捧着赵渺的左脸,拇指摩挲着她艳红的唇畔。
在她的虎牙快要咬到他的刹那,龙爷骤然收手。
龙爷的笑声在此间回荡,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脖颈。
“阿虎阿豹,去看看婚宴准备得如何了?今日你便是我天龙寨的压寨夫人。”
几人都出去了,独留赵渺留在卧房内。
她没喊,她要养精蓄锐,存点力气。
通过烛台的灯光,她看见屋外有两道是看守的人影。
赵渺在卧房都能听见粗狂的敬酒声,全是在向龙哥道喜。
声音是从底下传来的。
赵渺打量着卧房,竹板式木条,横梁全是木制而成。
有点像客家土楼。
车夫死了,小桃也为护她而死。
赵渺强忍泪意,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自救。
在赵渺脚边的柜子上,有一根红烛,火焰在风中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