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伍德的目标清晰得如同魁地奇球场的边界线:职业魁地奇球员。他的选课单简洁到近乎吝啬:魔咒学(提升施咒精准度和威力)、变形术(战术灵活性和紧急情况应对)、黑魔法防御术(赛场意外防护和实战反应)。麦格教授看着他这份“精简版”选课表,眼镜后的目光锐利:“伍德先生,我理解你对魁地奇的热情,但s的难度和广度远超OWLs。你的魔药学得了"O",可以考虑进入级魔药班。因为仅凭三门课,你未来的职业选择余地会非常狭窄。”
“教授,我明白。” 伍德的眼神坚定如磐石,“但我的时间必须用在刀刃上。除了这三门课,我需要加倍投入魁地奇训练。这赛季是我的最后机会,必须确保格兰芬多捧杯,这也对我未来进入职业队至关重要。”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魁地奇就是他的“未来”,其他一切皆为铺垫。
麦格教授最终在选课表上签了名。只是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泄露了她对这个才华横溢却也固执己见的学生的复杂情绪。
与此同时,奥莉薇·特拉弗斯正面临着更广阔但也更繁重的选择。她摊开的选课单上密密麻麻:魔咒学、变形术、天文学、魔法史、算术占卜、古代如尼文。
“特拉弗斯小姐,你的OWLs成绩非常出色。” 麦格教授看着她的选课单,难得地露出赞许的目光,“尤其是魔法史和古代如尼文。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缄默人办公室正在物色有深厚历史研究和古代魔法符文解析能力的新血,我认为你非常适合这条道路。你的选课组合很契合,但课业压力会非常大。” 缄默人,那些研究魔法世界最深邃奥秘的神秘学者…奥莉薇的心因这个可能性而微微悸动。她渴望探索历史的尘埃下掩埋的真相,就像暑假里那个百年前的转学生留下的谜题。
“我准备好了,教授。” 奥莉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为了那个探索魔法本源的目标,她愿意付出加倍的努力。
选课尘埃落定。两张截然不同的课表,如同两条逐渐偏离的轨道。
六年级的生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节奏展开。对奥莉薇而言,时间被切割成碎片,填满了教室及图书馆禁书区。古代如尼文的深奥符文占据了大量脑力,而魔法史的浩瀚卷帙则需要她长时间泡在图书馆最幽静的角落,与泛黄的羊皮卷和尘封的典籍为伴。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在知识的蜂巢里穿梭。
而对伍德来说,他的世界被压缩得更小,却更加炽热。除了三门必修的s课程,他所有的时间、精力、乃至呼吸,都献给了魁地奇球场。训练强度加倍,战术推演到深夜,体能训练占据清晨。他像一架精密校准的魁地奇机器,高速运转,目标明确:为格兰芬多夺得奖杯。
一周内,只有魔咒课和变形课这两节重合的课程,是他们能短暂交汇的时空。奥莉薇总会提前一点到教室,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栗色脑袋。当伍德踩着点、带着一身球场的气息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时,奥莉薇的心跳总会漏掉一拍。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熟悉的青草及汗水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课堂上,他偶尔会低声问她一句笔记或要点,她也会简洁地回应。但也就仅此而已。
奥莉薇的身影开始更多地出现在魔法史教室,宾斯教授干巴巴的声音讲述着古代魔法战争的秘辛,奥莉薇的羽毛笔在厚重的羊皮纸上疾书,窗外是魁地奇球场遥远的喧嚣。偶尔,当某个队员失误导致惊呼声格外响亮时,她的笔尖会有一瞬的停顿,目光飘向窗外那个模糊的、在空中快速移动的小点,随即又迅速收回,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尘封的历史。
图书馆最深处、靠近禁书区的安静角落:这里是古代如尼文研究者的领地。奥莉薇埋首于布满奇异符号的石板拓片和厚重的词典中,试图破译一段关于古代空间魔法的残篇。灯光昏暗,空气里只有书页翻动和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她听不到魁地奇球场上的哨声和呼喊,这里离喧嚣的球场仿佛隔着整个世界。
而伍德的时间则被彻底焊在了魁地奇球场。清晨的体能训练,午后的战术演练,黄昏时的对抗赛。他的声音在球场上空回荡,指挥着队员,分析着每一次传球和拦截。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袍,风刮过耳畔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角落的战术板前,他和队员们围在一起,用彩色图钉标记着对手的弱点,讨论着光轮2001带来的新战术可能性。羊皮纸上画满了箭头和圆圈。
五年来,第一次,他们不再能轻易地“顺路”同行。不再有图书馆里自然而然相邻的座位,不再有公共休息室炉火旁默契的陪伴,甚至连一起吃饭都成了奢望。伍德经常训练到错过饭点,而奥莉薇则为了赶一篇如尼文论文而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