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之咒
告知过他心头血对于不周山的意义。

    却并没有告知他这对于他自己的意义。

    周渡却不愿多提及这些事,打断他“父亲,您可去见过母亲了?”

    周年知道他不想多言,只好敷衍道“晚些时候便去”

    周渡坐下,平静的看着他,笑容温柔“娶亲之事,儿臣亦自有打算”

    他正想说些什么,周雨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陛下,金殿已洒扫完毕……”

    周年面带尴尬,看他面色如常,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选亲之事由你做主便是,若遇难处,尽管派人来告知”

    “多谢父亲”

    周渡语气平淡,见他要走却未起身相送。

    周年一走,书苑内又只剩他自己。

    对于授血一事,他内心是抗拒的,但也知道,这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啊,就如父王和母后,也许曾是相爱的,但他们因心头血的羁绊,导致了如今不肯再见的局面。

    他不想自己将来也这样。

    曾也是流云式高高在上的公主的母亲,入了不周山后,她终其一生的使命,好像就是为王室延续血脉。

    她终日郁郁寡欢,却还要年复一年的忍受着。

    母亲就像这院里的花,她短暂的盛开过,又迅速的凋零了。

    何其可悲,何其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