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怜殿下”
“悯怜殿下”
“悯怜殿下”
这一声声悯怜殿下如同悬在她头上的利剑,她努力让自己平静,走到轿帘处。
她忍不住再回头,看向山式王宫,这个生养她,也吞噬她的地方。
随即含着泪转过身。
不周山引接礼官将她的左手置于令牌处,不一会儿令牌处便显出她的名字,山式,悯怜。
另一礼官将令牌挂在轿子的右角,这才迎她入了轿。
她坐在这尽显奢华的不周山神轿中。
洁白的鎏金纱一匹便可抵数万灵石,却被裁剪精致的用在轿子上,最下端系着细细的洁白流苏。
软屏夹幔,里面也可谓一应俱全,昂贵的沉香木也只能用来做轿身,刷上不周山特有的朱红漆面,四角上挂着不周山的熏笼金铃,一步一响。
见她入了轿,山式的礼官这才高呼。
“山式悯怜,延及众生,述旧礼,明王制,众人熙熙,如享太牢,登春台,遵天意而顺之,今遥起不周山,乃山式之大福,示以庇之,是也,愿悯怜殿下此行顺遂”
众人齐呼“愿悯怜殿下此行顺遂”
“愿悯怜殿下此行顺遂”
礼官呼完,神轿终于被抬起,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又立刻稳下来,缓缓前行,只有铃铛被风吹的响动。
兰因絮果,宿命的手,开始推动着所有人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