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之责任,亦是如此”
“阿弟,你可明白了?”
山聿听着她的话,知道阿姐有自己的责任,自己也有。
他抓着被子,透过屏风看她,阿姐的脸被遮的模糊,但他知道,阿姐是不开心的。
“阿姐,悯珏绝不会让山式变成那样”
“我会听你的话,成为一位好的君王”
他说这话倒是认真了些多,山期轻叹气,成长也许只在一瞬间,一件事。
她不知道他何时能真的成长起来,但今日之话他若能听进去,也算是她尽了作为阿姐与山式公主的责任。
她这一声叹息,即使是隔着刺绣屏风,山聿也能感觉到她的无奈与悲切。
只盼自己能早些长大,早些有能力,让她不再如此为难。
他心疼,也无可奈何,只能说些孩子气的话,让自己的阿姐高兴些。
“阿姐去了不周山何时回来呢?”
“阿姐,若是悯珏想你了当如何呢?”
“阿姐,嫁人就不能和悯珏一处了吗?”
“阿姐……”
“阿姐……”
知道他是为了哄自己,山期耐心的听着他一声声呼唤。
他嘴巴说个不停,许是傍晚玩耍时又用了许多精力,伴着室内的熏香,不多时他便睡着了。
山期隔着屏风,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月色朦胧。
“悯珏,阿姐希望你能一直如此,开心快乐”
月光透了些进来,从刺绣的屏风,再越过纱幔。
山期抬手,母亲的镯子在她手上带着,如此贴合,倒像是天生就属于她似的。
玉镯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慢慢下滑,漏出了桡骨隆突处。
她看着自己的王脉,那些神力正在点点滴滴的消散,无人知晓。
山式公主,山期,悯怜,亦或者将来是谁的王后,妻子。
她将来拥有的身份会有许多许多。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阿姐。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