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扶光和楚豫,言简意赅的把在脑立通工厂的经历,以及如何“捡”到这个光头的过程说了一遍。
扶光听着,视线落在庄宴脏兮兮到看不清原本模样的脸上,注意到他的失落,语气平淡的安慰了一句:“回去好好洗漱一下。”
这话听起来没错,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多少温度,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剩余使用价值。
庄宴隐约察觉到了这种冷淡,心里倏的跳动了一下,不安的情绪细密的蔓延了几秒,他定了定神,没太细想。
扶光说完,便将视线重新投回还在“光打雷不下雨”的光头身上,眼神变得锐利,像扫描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对庄宴和楚豫说:“脑立通的事等回去看了我们拿到手的材料再具体分析。”
“至于这个光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回去捆结实点,好好审问审问。要是没什么,就……”
扶光修长的手指横在颈侧,做了一个斜向切割的动作。
慈蝉的哭声猛的噎住了,只剩下惊恐瞪大的双眼和断断续续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