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焦虑,继续劝说道:“你再……考虑考虑吧。”
他想给庄宴点提示,但瞥到旁边的保安后很快又反应过来,有人盯着,不值得为了一个同事把自己豁出去,他好不容易到这个职位,家里人还指望着他赚钱呢。
一时之间,厂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连机器人保安都安静的定在原地。
庄宴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再看木员受伤的神情,“当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那就没办法了。”木员把手中的杯子扔到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惊动了待机的保安,他们齐刷刷气势汹汹朝庄宴走过来,庄宴后退了两步,目测有十几个三角头,一个三千五,十几个……
等等,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晃了晃脑子,快速甩干了脑袋里的水。
“干什么!不想改造也不至于强上吧?”
可惜木员早就溜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团团包围的他。
一个瘦削的男人从二楼楼梯缓步而下,悠闲的像回了自家卫生间,趿拉个拖鞋闲庭信步。
庄宴看他姿势做作的走下来,那张刻薄高傲的脸映入眼帘。
这不前几天搞传销演讲的老陈吗?
50米的距离这人走了得十分钟,主要是被围困的压迫感让他觉得度日如年。
他点头哈腰的对着踱步过来的陈老师问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陈飞华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是装孙子的一把好手。
“好久不见啊,小庄。”
“上次我们见面,你才15岁吧。”那时候的庄宴样貌远不如现在扎眼,可性格像只开了荤的野狼,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可怕的攻击性,如果不是带了五个保镖,他还真不好说会不会被这小鬼整死。
那会儿的庄宴更像他的母亲,温和的皮囊下包着阴狠的祸心,面上和顺,可在陈飞华背过身的一瞬,一把刀抹过了他的脖子。
如果不是当时的庄宴年纪小,力量和速度都软和,他当时就交代在那儿了。雇人把小孩打了一顿,回消息的说把人的脑浆都打出来了,他还以为这小鬼死了,没想到时隔几年,这小鬼居然找到了脑立通。
看陈飞华冲一旁的保安使了个眼色,庄宴本来狂跳的心脏更加慌乱,他强迫自己压下惶恐,装着不明所以的样子,被冲上来的三角头抓了个措手不及,三角头挟制着人推到了陈飞华的面前,强压着他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