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室,我躲在门后,看到一个年轻人,哦,就是现在研发部的陈老师,他坐在一边,而地上有两个血肉模糊的人。”
“我离得很远,又非常害怕,没法听清他在和旁边的保安说什么,只是地上那两个人已经不动弹了。”
“虽然地上那两个人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我认得出他们背影和衣服,我确信那就是你的父母。”
所以他们……不是因为意外,是被杀的……
“我被吓跑了,第二天上工时,有人急匆匆的跑过来通知说庄工被绞进机器里了,齐工为了救他也被拉了进去。”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只有我知道,在被丢进机器里之前,他们两个恐怕就已经死了。”
难怪父母的尸体被送回家时,那些人的神情那么微妙,难怪他只是提出上报管理部,要求重检父母尸首就遭到了一顿毒打。
庄宴失魂落魄的松开手,雨伞摔落在泥泞的地上,老头重获自由手脚并用的往出爬,没想到又被抓住小腿拖了回来。
青年那张濯丽的发苦的脸在雨中面无表情,上挑的眼睛恢复了平常的笑意,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老头。
“再请你帮个忙,帮我把这封信投到车站附近的邮箱中。”
庄宴一把握住老头蠢蠢欲动的手,“一封家书而已,没必要打开,现在在下雨,里面的字晕了就不好了。”
老头终于在这张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看到了陌生的恶意和杀意,这个面若好女的青年,在极力的披着正常的人皮,内里已经翻涌起血海苦水。
他握住信封连滚带爬的往工厂外面逃,等按庄宴给的路线跑到车站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起,雨声堪堪停歇,连续的奔跑和寒冷对一个老人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承受,他窝在车站的拐角,狭小的空间保温效果尚可。
本想摸钱买票的老头突然摸到胸前还有一封硬质的信封。远离工厂后对状若疯鬼的青年的恐惧感渐渐消退,好奇心占据了大脑。
他看四处无人,偷摸着打开了信封,越看额头越冒冷汗。哆嗦着手把纸塞回信封后,老头屁滚尿流的爬到不远处的邮箱前,匆匆将信塞了进去,买好票逃离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