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星画风一转,又开始揶揄其她队友。讲她是怎么像通关打怪兽似的,一步步把这三个队友收集起来。
那年她籍籍无名,搞乐队一没收入,二没门路,全靠一腔热血。
都是十几岁的籍籍无名小年轻,搞乐队一没收入,二没门路,全靠一腔热血。什么前途呀、未来呀、工资呀通通都是狗屁。
浑身上下掏不出两百块钱,最值钱的就是那股清高劲,谁也瞧不上的少年气。
宋千星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游说,好歹把这三个人凑起来了。
“四个一星终于合成五星了。”宋千星调侃道。
台下有人提出疑问:“那还有一星呢?”
“那个啊……”宋千星拖着长音,目光飘到吧台后的那个身影。
“她是家属。”
“咦惹——”
人群爆发一阵酸牙的起哄声,更有好事者追问:“嫂子今天来了没啊?”
孟可容被声音吸引,寻声看去,正好和宋千星对上眼。
后者笑得坦荡,吊儿郎当地语气:“来是来了,就是还生我气呢。”
……
眼皮渐沉,生物钟提醒身体时间不早了。
曲知夏浅浅打个哈欠,给季心溪发了条消息说她要走。
季心溪玩嗨了,回了个OK。
口袋里的暖宝宝还在发挥最后一点余热,曲知夏拢了拢围巾,双手插兜,起身向楼下走去。
拉开圆拱形玻璃大门,曲知夏余光瞄到路灯下的两人。
孟可容手里拿了瓶酒,一会儿举起,一会儿放下,义愤填膺地吐槽些什么,柳安潼静静站着,影子被拉得老长。
听到动静,孟可容抬头看了眼,看到是曲知夏,又恢复往日温柔大姐姐模样。
“不玩啦?”
“嗯。”
“哦,那……”
柳安潼轻咳一声,在曲知夏看不到的地方无声用唇语说了几个字。
“……”
孟可容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又转过头朝曲知夏说:“知夏呀,能麻烦你送她回家吗?”
孟可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她喝醉了,唉……今天人太多了,我实在走不开……”
见曲知夏态度略微松动,孟可容乘胜追击:“你开车来的吗?”
曲知夏摇摇头。
“那正好,柳安潼她家就住这附近,不会浪费你多长时间,呶,她车都打好了,到时候再顺路送你回去。”
曲知夏想拒绝,她现在困得很,而且她柳安潼又不熟,送什么呀。
两人拉扯犹豫间,一辆黑色比亚迪打着双闪从不远处驶来。
*
司机中控台挂了三四台手机,此时正滴滴滴响起抢单的语音播报。
柳安潼报了手机尾号,曲知夏跟着报了自己的住址。
“欧呦,不顺路的嘛!”
司机随口一句,接着便发动引擎,没说接,也没说不接。
曲知夏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复,正窝火呢,就听见耳边柳安潼开口。
“这单取消吧。”
柳安潼在找安全带,听到司机的抱怨,表情不变。
“私下转账,连着她这单,按你的价格来。”
闻言,司机也不再多话,食指点点车内后视镜上挂着的二维码。
下巴埋进毛茸茸的围巾,曲知夏瓮声瓮气:“你真的喝醉了吗?”
啪嗒——
安全带发出响。
柳安潼侧过脸看她。
车内很暗,司机为了省电,内顶灯只调了一档。
昏昧不清下,曲知夏只能看见柳安潼发亮的眸。
“我脸很红。”
柳安潼把头发撩到耳后,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已经醉到没力气说话。
“哦……我又看不见……”曲知夏小声。
柳安潼若有所思。
下一秒,她虚拢住曲知夏的手腕,轻轻一带。
女孩冰凉的掌心完全覆在她的脸颊,闷燥皮肤好似被浇灌了似的,柳安潼眯了眯眼。
“你干嘛。”
曲知夏整个人像是被烧了一样,她抽回手,指腹还残留那一抹细腻的热,不同于暖宝宝的热。
柳安潼歪了歪头,不明所以:“你不是说你看不见吗?”
“那你也不能……”
柳安潼目不转睛,看得曲知夏舌头打结,“也不能……”
曲知夏简直烦死了。
她想说柳安潼你也太随便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呀你就让我摸你。
但转念一想,柳安潼现在就不是个正常人。
行为举止怪异突兀,这是酒精的错。
曲知夏看着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