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网”
构性的罪。”他轻轻吐出这个词,仿佛在命名一种致命的病毒。

    “而我们所在做的事,”他的目光落在乔伊身上,“只不过是提前看到了倾覆的终点,并选择了……纠正。”

    乔伊沉默着。费奥多尔的话语构建了一个庞大而令人窒息的逻辑:力量即不公,存在即原罪。它超越了具体的事件和战场,上升到了一个近乎哲学绝对性的高度。任何个体的、微小的“善”在这个宏大的、关于世界平衡的命题面前,都显得苍白且无力。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放大一切“杂音”,肆意修改思绪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极致到极致的“不平衡”。

    最终,乔伊眼中那点微弱的困惑,被绝对的逻辑所吞没。他应答,像是承认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真理:

    “是啊。”

    走在前方的费奥多尔似乎对这个反应并不意外。苍白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走吧,乔伊。”他轻声说,声音融入横滨的夜色,连同身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