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日本人做局了,谁懂我的崩溃
    陈纭雨觉得自己大概是怪盗团里看起来最“老实”、最像普通学生的那一个——至少在新岛真会长眼里可能是这样。所以,当这位作风严谨、目光锐利的学生会长在午休时间径直走到她面前,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平静语气请她去学生会办公室“聊一聊”时,她并不算太意外。

    学生会办公室摆放整齐,一丝不苟,新岛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置于桌面,目光如炬地看向坐在对面略显局促的陈纭雨。

    “陈同学,最近经常看到你和雨宫莲、坂本龙司,还有高卷杏他们在一起。”真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压迫感,“能告诉我,你们最近在忙些什么吗?尤其是……雨宫同学转学以来,似乎总有些不太寻常的传闻。”

    陈纭雨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语气尽量保持平淡:“没什么……就是普通同学,偶尔一起吃午饭,放学有时会碰到。”她避重就轻,心里却暗自嘀咕,这群人凑在一起的气场确实很难不引人注目。

    新岛真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似乎早就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她话锋一转,从手边拿出一份成绩单:“是吗。不过,作为学生,最重要的还是学业。”她的指尖点在其中一栏,“陈同学,你这次的期中考试成绩,尤其是和日文强关联的课……下滑得很厉害。希望你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分心。”

    那鲜红的、不太好看的分数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陈纭雨。最近忙着穿梭印象空间、跟踪调查、应付身边各种突发状况,复习功课早就被抛到了脑后。她为难地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会注意的。”

    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陈纭雨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仿佛新岛真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还在背后盯着。她长长吁出一口气,心情因为那份糟糕的成绩单而蒙上了阴霾。

    刚走到走廊拐角,两个身影几乎同时迎了上来。

    一个是自从水族馆“约会”后,就无师自通了“倒贴”技能、几乎成了她人形挂件的雨宫莲。他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眉头微蹙,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显然一早就收到了“她被真会长提审”的风声。

    另一个是正好来找她一起回家的芳泽霞。学妹脸上也满是纯粹的关切:“学姐!你没事吧?听说真会长找你……”  陈纭雨看着眼前两人,特别是霞那双清澈纯粹、满是担忧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成绩和盘问而产生的烦躁忽然被另一种更复杂沉重的情绪取代了。

    她对着霞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放缓了些:“没事,只是普通问话。”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霞身上,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决绝,“我更担心你,霞。不……应该说,我更担心的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语意和专注的目光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郑重的承诺:“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霞微微怔住了,少女的直觉让她从这不同寻常的语调和省略掉的主语中未被提及的名字中意会了陈纭雨想要传达的真正内容。她看了看眼神复杂的陈纭雨,又瞥了一眼旁边几乎要把“担心”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的雨宫莲,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和谎言被拆穿后的无措。她几乎慌忙的说:“那……学姐,我先告辞了。”

    仿佛有不愿面对的野兽在背后一般,她转身逃跑似的离开了。

    陈纭雨维持着脸上最后一丝勉强的笑意,对着霞的背影轻声说了句“拜拜”,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脸上的笑容才像失去支撑的面具,咔嚓一声碎裂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烦躁和“日语我去你大爷”的究极黑脸状态。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像小刀子一样戳向身旁寸步不离的雨宫莲。少年那几乎满分的成绩单、在宫殿里腾挪跳跃的灵活身手、以及即使被丑爆的眼镜封印也难掩的优秀外貌,此刻在她眼里都变得无比碍眼。

    “真羡慕啊,”她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点自嘲和莫名的酸意,眼神没什么光彩,“成绩好,体育好,长相好……呵呵。”她像是在对雨宫莲进行控诉,又像是在进行深刻的自我批判,“简直和鸣上悠、结城理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些让她这种挣扎在及格线边缘、运动神经平平、还总被麻烦缠身的“普通人”感到无比挫败的“人生赢家”模板!

    而更让她心烦的是,就在被新岛真叫去之前,班主任还特地把她叫到办公室,当着她的面给结城理打了电话,语气严肃地说了她成绩下滑的问题。想到回家可能要面对结城理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足以让人压力山大的脸,以及可能从大学千里迢迢追杀过来的鸣上悠的“爱的教育”,她就觉得眼前发黑,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强烈的逃避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眼神放空地望着走廊尽头刺眼的阳光,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得像一缕幽魂:“完蛋了……不敢回去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雨宫莲,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冲动:“雨宫莲!收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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