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霞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气息还没喘匀,声音里带着雀跃:“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的脸颊因为运动和兴奋泛着健康的红晕,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
陈纭雨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地图搜索记录和几个被否决的地址:“一家一家问过来的。想着你这个时间点,大概率是在训练。”她的语气平淡自然,仿佛穿过大半个城市找到一个并不对外开放的训练场馆,只是一件顺手而为的小事。
霞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她下意识地拉住陈纭雨的手,指尖还带着运动后的温热:“那……那学姐要不要进来看看?我想……我想给学姐展示我最厉害的一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陈纭雨点了点头,被她拉着走进了体育馆。
然而,接下来的训练并不顺利。霞反复尝试着一个高难度的落地动作,却屡次失败。每一次重重落地,场馆里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也让旁边观看的陈纭雨不自觉地微微蹙眉。夕阳渐渐西沉,馆内的光线变得昏暗,霞脸上的光彩也随着一次次的失败逐渐黯淡下去。
训练结束时,她的小脸彻底垮了下来,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脸上显露出难以掩饰的沮丧,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她低着头,默默收拾东西,不敢看陈纭雨的眼睛。
陈纭雨走过去,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又拿出干净的毛巾:“没关系。”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下次再努力就好。动作很难,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霞接过水,小口地喝着,依旧低着头。
陈纭雨看着她,继续说道:“只要你需要,我会常来看你训练的。”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霞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闪烁起微光。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陈纭雨陪着霞,慢慢地走着,听她偶尔低声说几句训练中的烦恼,气氛安静而温馨。
晚上回到家,陈纭雨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幽幽地映着她的脸庞,勾勒出平静的轮廓。她在搜索栏输入了“芳泽霞”和“车祸”,大量的新闻链接瞬间弹出。
她一条条地点开,屏幕上闪烁的光影在她浅黑的瞳孔里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情绪。那些冰冷的文字描述着一场改变命运的事故,以及一个天才少女的陨落。
直到怪盗团的群消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出了关于斑目一流斋的讨论,才将她从那股沉闷的情绪中暂时抽离。她快速浏览着龙司义愤填膺的吐槽、杏的附和以及摩尔加纳有些迷糊的分析,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几句简短的附和,心思却仿佛还滞留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和霞强忍着泪光、一次次挑战失败却仍不放弃的身影上。「斑目吗…」她若有所思地关掉了搜索页面,将那些沉重的思绪暂时压下。
怪盗团几人在地铁站的走廊里汇合,商量着下一步行动。龙司挥舞着手机,上面显示着从喜多川祐介发送的斑目宅地址:“决定了!明天放学后,我们就先去这家伙的老巢附近侦察一下!”
陈纭雨凑过去看了一眼地址——涩谷区某町目。她眨了眨眼,语气自然地说道:“涩谷啊?那正好,我明天放学也要去那边附近办点事。顺路,我跟你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第二天放学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乘坐地铁来到了涩谷。出了检票口,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龙司再次掏出手机确认最终路线。陈纭雨这才看清具体的地址,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车站的实际路程,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可不是“附近”,得走好一段呢。看来今天原定去看霞训练的计划是要泡汤了。
“啊,稍等一下。”她停下脚步,对其他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拿出手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拨通了芳泽霞的电话。声音放缓,带着些许歉意:“喂,霞?嗯…抱歉,今天临时有点事情,可能赶不过去看你训练了……嗯,没关系,你按照教练说的慢慢来就好,明天我再去找你……好,加油。”
她打电话时语气温和,带着自然而然的关怀。高卷杏在一旁听着,看着陈纭雨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开心,仿佛某种专属的关注被分走了。
但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雨宫莲——只见他也正望着打电话的陈纭雨,薄唇微抿,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盯着手机的黑眸明显暗淡了几分,显然也对这通打断行程的电话感到些许不快。看到不止自己一个人有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杏心里那点微妙的不快反而奇异地消散了,甚至有点同病相怜的好笑。
几人各怀心思,跟着导航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颇为狭小、却陈旧压抑的传统宅邸,简陋的墙面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经过一番低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