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和打工休息日的城之内一起玩决斗怪兽,或者是朋友们一起去冰室饮茶,室外夏日的热度和室内冰凉的空气构成了这个暑假开始的序幕,在饮料甜味的香氛中,晃动游移的人影之外,最初就缺席的位置空落了大半个月。
“穆特一直在家里看书啊……”朋友们偶尔在碰面时忍不住提起这个名字,但由于放假之前穆特已经声明自己会有一段时间专注研究,所以大家都保持了暂时不打扰的默契。
热气在水泥路上游走,环绕在每个行人的脚边,迷路的沙漠旅人似乎总算找到他的绿洲,停在写着古森的门牌前。
【你已经在‘顺路’的借口下绕了三圈了。】
“……才不是借口。”他小声反驳,最终鼓起勇气按响门铃,在半晌之后总算有了应答声:“请问是谁?”
“咳、穆特…我妈妈从朋友那里收到西瓜,让我送一个过来……”在他忙着解释的时候,穆特惊喜的声音就已经响起:“啊,游戏!”
“我…昨天发消息给你,你没有回复,所以……”
“咦?手机……”她回过神来,“先请进吧!”那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后钻了出来,一身长袍,没有戴任何饰品,头发随意地盘在脑袋上,趿拉着拖鞋朝他跑来。
他提起手中的西瓜,看到她眼下的青影依旧顽固地坚守阵地,“最近有好好休息吗?”她接过了西瓜,“当然有睡觉了……谢谢西瓜!”
两人步入室内,穆特甩开脚上的室外拖鞋径直往厨房走去,游戏顺手把她的拖鞋摆放一边,随后换上客人的拖鞋踏上台阶——穆特冲洗完西瓜拿到台面上来,正要拿出刀来切,忽然问道:“这里是不是有个夏日小游戏是敲西瓜?”
游戏没想到她主动提起这件事,点了点头,“是啊。”
“要决斗吗?”
游戏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好啊。”
“在古埃及西瓜被视为神圣的水果,甚至被用于法老的陪葬品,象征【延续生命】的力量,帮助死者通往来世。”穆特端起西瓜往庭院走去,“来吧,快把另一个游戏喊醒,这是一场较量!”
她将西瓜放在空地上,用木棍划出了范围,“我之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活动呢!”接着她兴冲冲地找来了棒球棍,那是父亲特意买来放家里给她防身用的。游戏找了几张报纸铺在西瓜下面,“蒙上眼睛原地转五圈,找到西瓜第一个敲开的人就赢了。”
“哼哼,这次我一定会赢!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穆特看向游戏,另一个游戏从旁浮现,穆特对他做了一个【你输定了】的挑衅动作。
首先挑战的是穆特,作为从未玩过的新人,她对此跃跃欲试。转了五圈之后她稍稍定住了身体,听着游戏的指挥,她小心地往前摸索出去,在还剩十秒的最后提气往下一敲——“啪”地一声,穆特疑惑地拿下了眼罩,西瓜就这么顺利的裂开了。
“是不是太简单了?”她转身看到游戏鼓掌祝贺,想了想道,“你们也来敲一棍?”
——坐在走廊边吃着砸碎的西瓜,夏日的云在天空中缓缓飘过,穆特发觉自己好久没看天空了,忽然舒畅的心情不仅是西瓜那疑似白送的简单胜利带来的,和朋友光坐着就很开心。
“最近研究进行得如何了?”游戏问道。
“……完全查不到千年石板的消息。”穆特的脸上闪过一瞬的失落,游戏对她如此认真执着的态度有些疑惑,“要是一时间查不到,就慢慢来吧?”
“很快就要举办埃及展了,如果在伊修达尔女士来之前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她可能会像打发孩子一样敷衍我,告诉我千年石板并不存在。”
“如果那位伊修达尔女士也不知道呢?”
“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的,就算跑到埃及也要翻出来。”
他望着她坚定的样子,“谢谢你,穆特……”这本该是他履行的职责,看到穆特如此努力,好像自己也该往前迈一步出来…
她与他对上视线,但那目光好像穿透了他,望着另一个自己。
“我想这也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她的目光却有些动摇,但很快眨了眨,露出灿烂的笑意,“对了,之前不是约好要教我玩决斗怪兽吗?”
“一起出门买新卡吧!”那样的低落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她收拾起报纸上的瓜皮站起身来,“不过你等我一下哦,我已经三天没洗头了,先去洗漱一下再出门!”她利落地丢完垃圾,在沙发区紧急刹车,“要看会儿《尼罗河上的惨案》吗?”
伴随着尼罗河的湖水拉开序幕,游戏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此时另一个游戏也从旁浮现,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电影——
【“我想说逝者已逝,不要像埃及人那样,为了让灵魂永存,而把尸体保存起来。”
“应该得体地好好埋葬,过去的就过去了。”
“向前看,记住,时间可以治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