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我很痛苦,你就错了。”
“其实我还挺乐在其中的。”】
【“对,最糟的正是你还觉得很有趣,小姐。”】
【“…我不在乎。”】
——树脂与莲花的清香带着水汽氤氲着靠近了,沙发靠背略微下陷,穆特没有说话,跟着看了一会儿,游戏想着起身,被按回了沙发,那黑发只是在空中轻柔地晃过。
“要不看完电影再出门吧!”她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倒出一杯果汁,外头的阳光正直射在刚刚的走廊,折射的光线就像尼罗河的湖水一样耀眼。
端着杯子她回到沙发区,把果汁递给游戏(尽管已经喝不下了),然后坐在沙发前的地垫上。茶几上摆放着数周前她随手翻开的杂志——自从去过王国岛后,她开始看起了服装杂志,不仅是受到贝卡斯邀请的影响,也有对孔雀舞形象的向往。她忽然有点想去街上买一些更加现代的服饰,不过不想浪费今天,但也不知自己之后还会不会从忙碌的研究中腾出时间来。
游戏在她坐下时有些局促,但没有缩回脚,穆特靠着沙发底部,陪他们看完这部已经看了很多遍的电影。阳光洒在神殿柱子上,古老羊皮纸般的神秘颜色只是这出戏剧性案件的背景,巧合的是主角之一的“杰奎琳·德·贝尔福特”,在电影里的昵称也是“JACKIE”。
随着一声尖叫,电影中迎来了第一场死亡,穆特偏头看向身后两个游戏的表情,一个有些担心,一个像是在推理,穆特暗想要是接下来在第二次案件发生前推游戏的脚一把,他可能会吓得跳起来——不过有什么能吓到另一个游戏的呢?
穆特想起自己不光彩的第一次胜利,稍稍有些心虚,忽然开口只是在转移自己脑子里的注意力:“说起来我还从来没去过真正的电影院呢,但以前在沙漠的时候遇到过来旅游的英国人,他们带来一种篷布和播放仪器,能够在沙漠的夜晚看露天电影,那时候正是在放《尼罗河上的惨案》。”
另一个游戏的目光看了一眼游戏,随即对穆特说道:“那一会儿要去电影院吗?”
“欸?”游戏先吓了一跳。
“不是去卡牌店吗?”穆特想着这部电影的时间,若再加上一部电影,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去卡牌店——她以为这会是他们最期待的地方。
“我同意另一个我的建议。”游戏点头道。
“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穆特的疑惑很快转为感动,她忍不住微笑起来,“那一会儿去看恐怖片吧!”
.
童实野电影院在这个暑假一如往常那样人头攒动,一眼望去有等待的人也有刚看完出来的观众,有一些期待混合着一瞬而逝的苦涩,就像融化在咖啡中的巧克力,只留下爆米花般的温馨香气。
回过神时另一个游戏已经站在了这烈日当空的热气里。
“?!”没想到还有被摆一道的时候,他回头看到穆特狭促的笑脸:“走吧,新的决斗开始了!既然游戏逃走了,你可躲不掉了。”她从窗口接过了两张票,一手揽过他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去。
“原来这就是电影院!通道像墓室一样又黑又窄,活人挤得像殉葬俑。”穆特毫不介意自己诡异的评价,意外还很符合即将播出的电影氛围。
这次看的电影是典型的日式民俗恐怖风格,虽然里面的三个主角还有情感纠葛,但穆特更加关注日式文化中的生死观念和埃及的区别,在这里死亡好像总是充斥着不安,这让穆特有些不太理解——毕竟古埃及的墓甚至上面会建立华美的花园庭院,在每年类似亡灵节的【山谷节】,人们都会来此度过温馨的纪念节日。
但穆特很快理解了,毕竟恐怖片都有夸大的部分,就像外国所拍的埃及恐怖片,那些木乃伊都会活过来。
走出影院时,夏日烈阳刺得人睁不开眼。灼热的风卷过街角,吹散影院空调残留的凉气,散场的人潮推着他们向前,像尼罗河的暗流裹挟纸莎草舟。另一个游戏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穆特凑上前问:“你害怕了?”
“灵魂……是否也存在善良与邪恶?”
穆特看出他眼底的凝重,慢慢直起身,两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
“在古埃及文化里,灵魂受生前举止的结果影响,人的心脏将会接受玛阿特羽毛的审判,如果谎称自己无罪,心脏会比羽毛重,从而被阿米特怪兽吃掉;如果承认有罪,根据罪行程度,心脏的重量也会发生改变,但古埃及人相信,只要真诚的忏悔和补救,就可以减轻心脏的重量。”
“如果真诚悔改并做出补救措施,托特神与阿努比斯会为你辩护宽容的。”穆特想了想,“你担心你是贝卡斯口中的【邪恶意志】吗?”
他沉默了片刻,“如果找回的记忆根本不该开启呢?如果那回忆会把大家都拉入水潭……”就像电影的结局那样。
穆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低落的样子,或许自决斗王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