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还早,城之内提议一起去游戏家玩决斗怪兽,这时游戏也恢复到了平常的他。
穆特主动说道:“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他的目光似乎透过了她的眼睛,就像阳光穿过漫长的回廊照入神庙的深处,穆特愣了一下,不知这变化是什么——但看他的笑容又仿佛神色如常。
“——打扰啦!”门口的铃铛响起。
“爷爷我回来了。”
“哦,你们来玩啦!”武藤双六从柜台后冒了出来,“游戏,这里有一个寄给你的包裹,”那个箱子被放置在柜台上,“上面也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他们来到客厅,将这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只奇怪的手套,两个星星,和一卷录像带。
城之内把录像带放入机器,随着开合的声音,电视上突然蹦出一张人脸。
“很高兴见到你,游戏!”
“啊!这人…是上次全国赛出现的颁奖人!贝卡斯……什么的!”
电视里的人仿佛真的在呼应城之内的惊讶,用手指摆了摆,“OH!NO!请不要那么惊讶!这是我要送给亲爱的游戏的录像带信啊!”那个被称为贝卡斯的男人像是忽然看到什么,伸手和屏幕外打招呼。
“CRAZY!这不是穆特吗?居然在这里看到你,O SEE YOU!”
穆特也抬手打招呼,“你好,贝卡斯先生。”两人看上去也不是很熟。
屏幕内的贝卡斯沉默片刻,转而道:“总之一会儿再叙旧吧!来吧,游戏,我知道你玩决斗怪兽的实力很好,因为你打倒了那个海马boy!GOOD JOB!WONDERFUL!”
“那么进入正题吧!游戏boy!接下来我想试试你的身手,请跟录像带中的我一决高下吧!”
“和事先录好的人玩游戏…?这怎么可能比赛?要怎么确认卡片?”大家不免感到诧异。
“来吧!你就把你的牌库组好,到电视机前,五分钟后开始比赛!”录像带里的贝卡斯已经在洗牌了。
“好!我接受这个挑战!”游戏说着拿出了自己的卡组。
等待在电视机里的贝卡斯和穆特闲聊起来:“穆特,许久不见!真是让我感受到岁月的流逝了!”
“我想我们在一年前还见过面的。”穆特忍不住补充道,“那时候发现新墓你不是来看了吗?”
“OH当然!一年之间穆特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你愿意接受短期的模特邀请,我可以派人去接你来美国,时间就明天,如何?”
“明、明天?”穆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又是‘模特’!
“当然报酬是非常丰厚的,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需要你的形象来制作一张新卡。”
“……这太突然了,贝卡斯先生…抱歉,我想我不是很感兴趣……”
“你说的有道理!那请你先考虑一下,我愿意给你一点时间。”他笑眯眯的看向一旁已经组好卡牌的游戏,“OK!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这样流畅的对话证明贝卡斯根本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就能够和人交流,简直就像是灵异事件——穆特对这件事接受度良好,出入古墓的学者女儿完全相信这些事的发生是如此理所当然。
穆特第一次见到贝卡斯先生的时候才十岁,那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掩面示人的样子了,他作为父亲考古队伍的投资人,却不像金仓馆长那样在发现古墓的时候参与挖掘——后者是因为他要确认每一样文物的价值,并估算一个好价钱。
贝卡斯只在发现新墓的时候前来观看,他总会带上一大卷画纸在墓里描描画画,这时候的他会抛开一切洁癖的毛病只为一些他所谓的“灵感”在墓里上下一个星期,等到他画够了就会即刻离开,也不会过问那些文物的去处。
她那时候只有单纯的畏惧,因为她曾经看到过他掩藏的长发下,那只异常的左眼,但贝卡斯的态度温和,尽管她觉得他的笑容很轻浮虚假,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有些人需要这样的个性,或许是保护自己,或许是只学会了这样生存。
画家不爱她在他身边打扰太久,所以穆特一般只管自己玩耍,尽量不会打扰他创作的时间,这大概也是穆特觉得他表面上表现得温和有趣却又感觉无情的原因。
如今突然说什么模特的事,此前从未提过这样的建议,真不知道他又一时兴起什么了。贝卡斯只是她父亲的老板,并不是她的老板,她可不愿意为了他勉强自己去美国……
此刻游戏——或者说另一个游戏,与贝卡斯先生的对决似乎来到终局,贝卡斯的生命值因为黑魔法师的攻击来到了300点,已如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