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贝卡斯拿起了卡牌,忽然露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OH MY GOSH!”
“我的卡是【幻想师.无脸人】!”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诡异的微笑,紧接着又翻转了手中的另一张牌,“再加上【幻惑之眼】!”
黑魔术师与幻想师攻击之后双方都没有受创,此时屏幕上决斗时间只剩下五分零三秒,另一个游戏抽出了【精灵剑士】,选择战斗到最后——但就在发起攻击的那一刻,精灵剑士忽然遭到了重创!
是上一轮的黑魔导遭到了幻想师的控制!贝卡斯生命值300点,另一个游戏只剩生命值200点……
“好了,我结束这一轮的出牌…OH!时间快到了!真是精彩的过招啊,游戏!”贝卡斯放下卡牌鼓起掌来。
——只剩最后八秒!
“游戏还没结束!”另一个游戏拿起了牌组最上面的卡:“我最后一张卡是恶魔族的【恶魔召唤】!我要用这张卡对你的【幻想师】做最后的挑战!”
最后的电光刺向那个长了三张脸的幻想师。
——游戏结束!!
“哦,好险……如果刚刚战斗生效的话,我就输了……”贝卡斯看上去像是真松了口气,转而说道:“游戏…你比我想得还要强,我有预感,会在【决斗者王国】与你再度交手!”
“可恶!”另一个游戏难得有这样外露的恼意,他攥紧了拳头,为这流失的时间可惜。
“根据游戏规则,赢家可以从输家那里拿走一张卡牌,但你手上没有我想要的卡片……所以,游戏,我决定拿走一样对你非常重要的东西!”贝卡斯收起了卡牌,“这样你就逃不走了。”
“【惩罚游戏!】”
只听到身后倒下的闷声——
“爷爷!”
“让我们在【王国】见面吧!只要赢了我,重要的东西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在他的脸逐渐被雪花吞噬的最后,“穆特,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呲呲——呲呲——
“游戏……”从雪花后面显现出双六爷爷的脸。
“爷爷在电视画面里!”大家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身体,那失神的样子,仿佛是已经失去灵魂的空壳。
另一个游戏瞬间想到了那时在貘良家的穆特——“爷爷!”切换回人格的游戏扑向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双六爷爷,但能够回应他的只有电视中那被模糊了的沙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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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安!”特意来打招呼的貘良并没有得到往常的回应,“怎么了?大家看上去都没精神的样子……”
游戏的桌前放着一台DV,他好奇地凑上前看,“游戏,你在看什么?”
“呵呵,你就是貘良吧!早安!”
噫……里面的人对他说话了……
“这是通讯电视吗?”
“不,我爷爷真的在这台录像播放机里。”游戏一本正经地说道,城之内替游戏解释了缘由,“对方也有千年宝物,爷爷的灵魂被封印进录像带了。”
“如何是好呢……我爷爷可能无法恢复正常了…”游戏忍不住嘀咕,爷爷充满精神的声音从机器里传来:“喂!我现在可是活蹦乱跳哦!你们不要这么忧心忡忡啦!”虽然只是在画面里。
“我是没事……”游戏有些欲言又止,“但另一个我……”
“咦!你们现在可以对话了吗?”
“并不是用说的,”游戏答道,“像这样闭起眼睛,就能够接收到他的情感。”
注意到游戏的表情,穆特问了一句:“…他没精神吗?”
“嗯……输给贝卡斯,他十分沮丧……”
“打起精神来啊!另一个游戏!”城之内卷起书在游戏耳边大喊,“总之,要救爷爷只好去找贝卡斯报仇了!”
“你刚刚说到贝卡斯有千年宝物吧,”貘良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千年轮,“只要去【王国】,或许能够解开千年宝物的秘密……”
游戏此时站起身来。
“游戏,你去哪儿?”
“抱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啊……我是说另一个我。”游戏说完便独自离开了教室。
穆特看向了貘良手中的千年轮,它曾经将她与索克关在一起——她伸手握住了千年轮的外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貘良没有松手,虽然也没有抗拒她触碰千年轮。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邪恶意志还在不在里面。”冰凉的黄金只是回传着她的体温,什么反应都没有,“不过我也不懂判断方法是什么啦。”她说完松开了手。
这个千年轮是貘良教授给貘良同学的东西,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我帮你暂时保管这样厚脸皮的话,但她对于他拿着这件东西还是感到不安心。
心中的狮子再也没有出现,就像蛰伏冬眠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