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悬挂在高空,就像正午时分。
他带着穆特往壁钟走近了,陈旧的壁钟没有玻璃的阻挡,将上面的指针拨到了12点。
耳边忽然响起枪声——同时旁边的暗门也打开了。
两人出了房间,眼前是一条仅仅一人能过的窄桥,广播里响起【“你们之间只能有一个活着!”】
追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另一个游戏走到桥前,转身向她伸来了手——一个人的桥倒也不是真的必须一个人。
穆特忽然想起自己的胜负:居然到了这里另一个游戏都一声不吭!
她冲他微微一笑,这样和煦的笑容在此刻阴涔涔的环境里尽显诡异,她握住他伸来的手,倒把他扯了下来——他只觉得她的距离忽然拉近,她的手穿过他的手臂,揽住了他的后背,随后俯下身就把他抱了起来。
那阵莲花的香气包围了她。
被抱起的瞬间,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睁大了,他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下意识地收拢了手臂以稳住自己。
“你做什么………”虽然惊讶她居然抱得动的成分更多一点,但这过近的距离让他的脸慢慢变红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输了对决。
居然用这招……
恰好此时,身后的NPC也追到了通道口,正好目睹了穆特抱起他走过独木桥的这一幕,扮演者都愣了一下,随即敬业地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和含糊的怪叫,没有越过独木桥的范围。
等过了独木桥,穆特立即把他放了下来,虽然没把握自己能不能抱起来,但幸好她赌对了:“哈哈哈哈!吓到了吧!是我赢了!”
另一个游戏双脚落地,罕见地没有立刻站稳,似乎还处在一种微妙的“宕机”状态,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是你赢了。”
“抱歉……你没生气吧?”穆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悔。
“没有……”他的沉默有些可疑,但还是转回头,“不用担心。”此时黑暗的背景中屏幕亮起,似乎映出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措手不及的无奈和一丝……温柔。
背景里的画面正在播放,壁钟的指针转到了12点,映出了两个坐在赌桌前的剪影:白色的剪影头部染上了血迹,就此倒在赌桌上,赌桌后面是一身金子的赌场老板“金齿戈登”,正叼着雪茄满不在乎地看着他眼前的画面。
他从西服的内侧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剩下的黑色剪影。
又是一道枪声——黑色的心脏处化作红色的花,黑色的剪影也倒下了。
终局落幕,两人往门外走去。
出口处立着一个告示牌,上面贴着《荒漠日报》1953年7月7日:
【“黄金沙丘赌场”(Golden Dunes o)为纪念怪侠黑杰克,特设立杰克日,凡来参加盛典的宾客免费畅饮酒水饮料——】
“这‘金齿戈登’居然没有遭报应……”居然拿两个杰克的忌日当纪念日敛财——穆特对这个结局很是不满。
“或许有时候就会事与愿违……”另一个游戏看她不甘心的样子,随即提示道:“但你可记得我们来时的路?”
穆特想起那些破败的装饰和落满了灰的赌桌,“噢……”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童话,但如果可以……她想要相信,光明终究会战胜黑暗,灰尘里也可以找到美德。
所幸那条岌岌可危的红线没断,穆特得以拿到她的限定徽章,那是两枚金色的子弹交织构成的图案,背景里写着:Black Jack Darkley&White Jack Lightford.
“他们本该是朋友……”穆特把自己的那枚徽章别在了阿努比斯布袋上,看到另一个游戏将他的徽章收到口袋里。
她笑眯眯地拿出了挎包里的纸和笔,因为有更大的徽章需要他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