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忽略她脖子上手上的各类饰品,走近的穆特带来一阵清脆的响声,“早上好,游戏。你的伤好些了吗?”
游戏不禁干笑,“嗯,好多了。”为了避免母亲和爷爷的追问,游戏自己拿药箱贴的膏药,但是那块淤青的牙印着实让游戏领教了人类的咬合力。
最近他时而会产生记忆的空白,每次意识到的时候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路上是熟悉的景物,他也正在前往学校,一切都是可控的确定的目标,但他害怕这样正常平和的画面,下一秒突然切换到了另一个地方。
如果这一切是千年积木带来的代价,那如果拒绝,眼前获得的一切会消失吗?
两人走上楼梯,很快就将到达教室。
“唔。”穆特迎面就和一个人看了个正着,幸好两个人都十分迅速的闪避开了,“抱歉,我挡到你了。”
“不,我才是……”
“貘良君。”从游戏嘴里蹦出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姓氏,穆特这才认真的往那头看去——那一头白发似乎在验证她心中的猜想。
“请问你的父亲是貘良教授吗?”眼见着他就像一条白鼬一样溜走,穆特赶紧说道,原本像是马上就要贴着墙皮离开的貘良被迫停下了,看上去头发变尖了不少,像是害怕的炸毛。“……请问你是?”
“我是古森教授的女儿,常听貘良教授提起你。”实际上穆特只记得他的女儿叫天音,却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
“这样啊……你好,我是貘良了,请多指教。”
“我是古森穆特,请多指教。”
穆特学他弯腰鞠躬,但貘良说完就逃似的立即离开了。
“那个貘良同学……”她小声嘀咕着。
游戏的目光从他到她脸上。
“和游戏好像。”
“啊?”
“总感觉哪里……”穆特放空的视线转回他脸上,忽然狡黠一笑,“嘛!你懂的!”
“什么…?”
穆特顿了顿,感觉游戏的疑惑似乎也带着失落。虽然她无法形容那种一眼看去就感受到的共性,但她不希望他以为是不好的事。
“是说你们都很友善的意思,我觉得你们都很有趣。”那种支支吾吾的态度让穆特想象到游戏曾说自己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怪人”时期。
“这样啊……”游戏也没有因此高兴的样子,但他很快就说起了别的事,穆特便跳过了这个话题。
或许第一印象会改变,但她一直记得最初的早晨,那双纯粹好奇与不安的紫罗兰色眼睛。
如果有一天能够告诉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