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别耍小聪明。” 他凑到她面前,和帕埃翁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阴鸷,“帕埃翁告诉我你的小动作时,我就知道,你比看起来的要麻烦。不过没关系,等这锅药熬好,你就会乖乖听我的话了。”
桂煦灵开始小声啜泣,带着些支离破碎的恳求,却不能带起帕埃托的一点怜悯。
直觉告诉她,等这锅药熬好就完蛋了。她飞速地转动大脑,眼睛一寸一寸地扫过周围,试图找到点别的什么。
只可惜,除了刚才的铁针以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了。
该怎么办?!
……
另一边的纳修斯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红火的鱼尾不耐烦地上下摆动:“我居然会相信她,我真是疯了。她不会真的让我去结婚吧?”
他尝试推门,但门依然纹丝不动。
“王子,请您早些休息吧。”
侍卫的声音透过门闷闷地传来,让纳修斯更加心烦。
卷轴是不是放太久了出问题了,怎么找个这女的来帮他,帮倒忙还差不多!他在心中抱怨道,打算再晚点试一下能不能掰开窗子。
纳修斯对着窗外的珊瑚黑影低声咬牙,暗暗下决心,“我要是再相信那个女的,我就是神使信徒!”
窗外的海水越来越暗,偶尔有几尾发光的小鱼游过,光斑在他脸上晃过,映出他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那个笨蛋该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