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煦灵正准备回来问一下纳修斯这边进度怎么样,就看见两个侍卫守在门口。
“拜托,你们就让我进去吧,我就和哥哥说几句话就走,不会让母后知道的。”
她睁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两人,脑子里却在盘算着翻窗进去的概率有多大,或者直接先去找帕埃翁?
“公主,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其中一个侍卫为难地看向桂煦灵,脸上写满了为难。另一个却眼睛一转开口道:“那公主请你偷偷进去,我们假装不知道,这样行吗?”
他旁边的人听到立刻转头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桂煦灵就一副“你还算识相”的表情躲开两人进去了。
“要我说你就让她进去吧,性子这么软的公主能成什么气候?怪不得人鱼族……”
纳修斯一直趴在门边听外面的对话,听见桂煦灵要进来了,立刻在一旁站直仿佛观赏窗外的景色。瞟到她进来了,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那怎么样?”
桂煦灵忍不住翻个白眼,声音压低吐槽道:“堂堂龙族王子被锁在里面,我是不是该夸夸你?”
说着,她摆动着粉色的尾巴朝纳修斯游去,二者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嘴巴都要贴上纳修斯的脸了。
“你…你干嘛?!我可是…”纳修斯着急地想退后,却又被桂煦灵一把拉回去。
“我怀疑外面有个侍卫也是参赛者,这么多侍卫只有他称呼我用的是‘你’,而且他刚刚抱怨的话也很不对劲,记得防着点他。”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像一尾小鱼一样钻进了纳修斯的耳朵,从来没有哪个女性离他这么近,他尖锐的牙齿有些不自在地咬破了嘴唇。
“喂,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桂煦灵不满的声音传来,一下就把刚刚的小鱼打散了。
“听见了,我…我其实早就发现了。”
纳修斯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鱼尾,又想起刚才的纸条,便和桂煦灵说了。
……
“好奇怪,你在这认识什么人吗?那女王的话也怪怪的啊,我有种预感,被吃掉的这个人后面有着大秘密。”
桂煦灵一边说,一边不自主想到餐厅盘子里的肉,脸上突然有点僵硬:“你说,他们不会吃同类吧?”
纳修斯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发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怎么想到这么变态的一幕的?”
桂煦灵咬着唇干笑了几声,这个看似平和的试炼背后,似乎隐藏了更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她试着从耳钉取出几张符,却都只是闪了几下就变得黯淡无光,发挥不了作用。按理说。只是水完全不能让符失效,还有种可能就是因为皇宫,皇宫有着什么强大法阵运转,一般也有可能影响符的运转。
“这样,再晚点我来找你,想想办法能不能逃出去,要不然我就自己先去找找,你安心结婚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交代道,当然也不忘损纳修斯一句,说罢就朝门口游了出去。
“滚啊!”
两个侍卫就见公主一个人掩面可怜兮兮地游出了门,还嘴里念叨着什么“再也不要理哥哥了!”等等的话。
他们对视一眼,一致认为这个王子简直就是混蛋。
哭出一段距离的桂煦灵悄悄放下手,见离深夜还有些时间,便打算探索一下皇宫。
或许是海面上的夜色逐渐降临,连带着海下也是深邃的蓝调。深蓝在海水中荡漾波动,映衬着皇宫的珠宝更加璀璨夺目。
桂煦灵轻轻摆动着鱼尾,悄无声息地摸向皇宫走廊的深处。
一模一样的走廊装横让她无端想起见到墨菲赫斯的情景,她舔了舔唇,鱼尾摆动地更加小心。
钻石的切面反射着光斑,在珠贝磨制成的地上投影出模糊的光影,一股古怪的草药味开始钻入她的鼻尖。
“公主,您来这做什么?”
忽然,后背想起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她屏住呼吸一转头,是帕埃翁!
对方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她,黑色的袍子下面是一条黑紫色的尾巴,在稀薄的光影间闪耀着黑曜石般的光。
“帕……”桂煦灵刚开口准备叫他,就急急地咬住话头。帕埃翁不会叫她公主,更不会用“您”这个字眼。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和帕埃翁张得一模一样?
对方还只是原地站着,依旧笑眯眯地盯着她,不说话。不,他的眼睛眯起,几乎看不到他的瞳仁,嘴角的笑容也毫无温度。
草药味还在水间晃动,古怪的味道刺激着桂煦灵的神经。
她转身看着眼前黑暗中逆光站着的身影,脸上又挂出招牌式的纯真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想要一点安神的东西给哥哥,他今天肯定又睡不好觉了。”
说罢她有些含羞的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