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浊随我入宫即可。”
“宫门不是有专人安置车驾吗,主公为何偏要我去?”陆川颇觉委屈地嘟囔。
一旁的陆浊一针见血:“因为你话多。”
沈望舒在一旁忍不住抿唇莞尔,没想到平日里一副正经严肃模样的陆氏兄弟,私下里竟有这般反差。
两人并肩步入宫门,周遭的窃窃私语自是少不了。但慕辞恶名在外,竟无一人敢抬眼正视他们,纷纷避之不及。
“你可知睿王为何会在乱葬岗?”慕辞忽然问道。
“他并未告知我缘由。”沈望舒如实相告,觉得并无隐瞒的必要。
慕辞继而追问:“那你可曾察觉他有何异常?”
看他神情颇为凝重,沈望舒几乎以为他与睿王殿下交情匪浅。
“他......是有些异常。”沈望舒回想道:“我初见他时,他脉搏虚弱,已然濒死之状,可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慢慢地恢复过来。”
沈望舒以为这是谢景钰不同于常人的特殊体质,毕竟是活不过三十五岁,有些不同也是常见的,她所疑惑的,是太后的态度。
慕辞神色一变,却很快转为平静。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沈望舒注意到他的表情,询问道。
“无事,走吧。”慕辞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不顾身后的沈望舒追不追得上。
“他又抽什么风啊?”沈望舒吐槽道。
随后两人来到慈宁宫,出于对慕辞的恐惧,本来早有人想着要好好教训一番沈望舒,此刻也退了下去。
“沈姑娘!”一声清亮的少年音传来,谢景钰缓缓走了过来。
已过阳春四月,谢景钰还是披着件薄薄的披风,脸色雪白。看着他沈望舒莫名觉得很冷。
第一想法就是,要是日日看着他,岂不是屋里都不用放冰鉴了。
“不知殿下的身体可好些了?”沈望舒日常寒暄道。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沈姑娘关心。”
慕辞正好成了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