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重生
个名头而已。”这便是萧焕最看不惯沈沛舟的一点,他怎么没有一个好哥哥留一个将军之位等着自己继承,引得公主下嫁。

    “萧焕,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还有更过分的!”

    银光闪过,‘铛铛铛’,三枚封棺钉就这样落在地上。抬棺之人看见这个架势,两股战栗不止,身子都矮了下来。萧焕没有管眼前要被吓死的人,用力一启,棺盖就被他掀开。

    旁边的百姓纷纷抻着脖子往这边瞅,平时可看不见这样的热闹。“活该呀!死了都被人拉出来曝尸,也不知道这羌国的皇子跟这李长宁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不知道,我跟你说这羌国的皇子曾经在我国为质子,后来两国交恶,李长宁亲手杀死了这人,挂到城墙上挑衅敌军。”

    听到这话的百姓露出惊恐的神色。“那,他他他,怎么还活着。”

    “也不知道这羌国皇子,怎么使得这假死之法,竟然暴晒多日还活了下来。真乃奇迹!”

    萧焕怔愣片刻,抬手去摸棺中女尸的耳后,一把就被沈沛舟推了出去。“萧焕,你把我安国当什么了?当街阻拦公主出殡,肆意闹事,屡劝不听。你真以为我安国无人吗?这般行事,难道是要开战不成。”

    “李长宁诡计多端,狠戾毒辣。本殿下不相信她这样轻易就死了。”萧焕还欲上前,沈沛舟比了个手势,沈家的下人明白他意思,围了上来。羌国的人怎甘示弱,闹凶凶的也围过来。

    “公主的尸身在此还能有假,微臣今日定上书陛下,参你挑起两国邦交的意图。”

    “好哇!你尽管去,看你们的陛下会不会处理我这个远道而来和亲使臣。”

    双方皆是不肯退让,李长宁却是看够了。今天原本想来送青羽的最后一程,都被这两个人搅合了。她想,当日就应该给萧焕的心脏捅个对穿,省的他今天在这里蹦跶,打扰替她而死的青羽的魂灵。

    乱哄哄的局势下,没有人关注两个无关之人的离场。李长宁带着青商回到了临时落脚的地方,坐在桌边,倒了一杯冷茶给自己。李长宁回顾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真是一阵恼火。昨日夜半,原本打算进宫商议南方诸地水患问题,结果被人瓮中捉鳖,连锅端了。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她觉得给沈沛舟那一刀,给的真是轻了。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打更人的更声敲碎黑夜的沉寂。长公主府内黑压压站了百十号人,双方手持利刃神情紧绷,无声的在这方寸之间对峙,如捕食的鬣狗,随时准备上前咬断对方的脖子。

    “李长宁,你把持朝政,任用奸佞,残害忠良,如今竟意图谋反。陛下仁善,念你是他皇姐,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黑甲卫的正中,是她李长宁的驸马沈将军沈沛舟。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不信你,我要见长铭的圣旨!”

    “陛下口谕足以。难不成你还想让天下人笑话你们姐弟反目成仇。”

    “长铭断不会如此行事,安能得知你不是在假传圣旨?”

    “沈家忠心为主,岂是你口中这般的乱臣贼子。殿下一直拖延时间,可是在负隅顽抗。来人,拿下。”

    短兵相接,火光冲天。长公主府内砖瓦碎裂,石柱倒塌,一场恶战已过,唯剩硝烟弥漫。染血的剑刃横在李长宁脖颈上,战局已明,李长宁输的彻底。

    “长公主,请吧。”沈沛舟端着毒酒,走了过来。李长宁端坐在寝殿的床边,听着窗外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

    “见不到赐死的圣旨,我不会喝的。”

    “冥顽不灵。”沈沛舟终是耐心耗尽,他将毒酒倒入酒杯中,掐住李长宁的下巴,就要强灌。李长宁紧抿双唇,被捆住的双手用力去掰沈沛舟的双手,却无济于事。只能让毒酒从唇角滑落到颈间,浸湿前襟。“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甩在李长宁的脸上。

    头皮上传来剧痛,沈沛舟向后扯住李长宁的黑发。李长宁被迫扬起头,她没有求饶亦没有软下来,而是直视眼前之人。

    “时到今日,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尊贵无双的嫡长公主吧。李长宁你醒醒吧,你早就被陛下所厌弃。留你到此刻,不过是陛下念及血脉亲情。可你找死,屡屡不肯放权,还在百官面前下陛下的面子。你说,谁能留你。”

    这世上有些人,做事之前总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来证明自己处于道德制高点。孰不知,这会给他人可趁之机。李长宁迅速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狠命的插进沈沛舟的右臂,紧接着,转了一圈。头顶传来闷哼声,酒杯也滚落到床上。瞬间,冷汗爬满沈沛舟的全身。他强撑着站直身子,不让自己太过失态。

    李长宁双手拄床,秀发凌乱,偏头看着自己的驸马。“这是我特制的簪子,三面凸起,带有血槽,我还在上面涂了毒。沈沛舟,纵使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浓稠的黑血从沈沛舟的指缝中流出来,他的双眼布满鲜红血丝。“毒妇,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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