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女人一声惊呼,随即两个女人都在地面上爬着缩到墙角。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大哥你是个三条腿都站不起来的……”洪孝生故作说错话的样子,“嘶”了一下,把后面几个字咽下去了。
“你他妈要是没事就给老子滚!”洪瀛抄起手边的玻璃杯朝沙发上的男人砸去,碎片在洪孝生脚边炸开。
“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么凶你弟弟?”
洪孝生一边说还一边歪头,嘴角勾着笑,像个明明做了坏事却还要装委屈的疯子。
“滚!”洪瀛太阳穴绷着青筋,朝洪孝生吼着。
洪瀛没出事的时候,整个金三角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喜欢拿粉控制姑娘,床上那点事儿更是猎/奇的没下限。
现在虽然立不起来,但脑袋里那点龌龊细胞倒是更活跃了,也不知道是真有那心思,还是拿着来掩盖自己那方面的缺失。
但洪孝生可不管他是真是假。
哪怕洪瀛会拿枪指着他太阳穴,他也笃定对方不敢扣下扳机。
洪孝生慢条斯理地碾过地上的玻璃碴,叼着烟,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半截男人。
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那个共同的爹,还指望他这个四肢健全的儿子去干尽所有脏活呢。
这时候,洪瀛的对讲机传来了消息。
“瀛哥,门外有人来,说是生哥带的人。”
洪瀛抬眼审视洪孝生,“你带的?”
洪孝生耸了耸肩,笑得邪性。
洪瀛虽然搞不清他这弟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起码在自己的园区里,谅他也闹不出什么花来,便放人进了。
徐津婷被阿泰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缩在墙角的两个裸/体女人。
“来。”洪孝生冲她招手。
徐津婷只得顺从的走过去,小心打量着按摩椅上的男人,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面目狰狞又沧桑。上半身肌肉虬结贲张,下半身只剩下两截细弱的残肢,显得整个人格外偏坠。
这也许就是洪孝生说的大哥,不过兄弟俩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椅子上的男人满脸横肉,疤痕纵横,一看便知绝非善类,而洪孝生是顶着一张在华人骨相上泼洒异域邪气的脸,笑吟吟的干着最离经叛道丧尽天良的事。
“大哥,你看她怎么样?”洪孝生一副隆重介绍的样子,“我千辛万苦找来的,咱家规矩向来如此,好的都得紧着大哥先来,大哥你舒服完,再给我。”
听完这话,徐津婷脑子嗡的一声。
在场不光洪瀛脸色不好看,阿泰也是膛目结舌。
这话里的刺,太明显了。
谁不知道洪瀛前些年那场“意外”之后,就彻底废了,洪孝生是摆明了要当面羞辱他。
空气凝固,洪瀛额头青筋暴起。
洪孝生却仿佛嫌不够,又笑着补了一句,“大哥,别客气啊。”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动手杀你?”椅子上的男人怒极反笑。
话音落地的刹那——
“哗啦!”“砰!”
别墅大门几乎是被同时被撞开和踹开!十几条强健的身影从门外和侧翼屏风后涌了进来,一波人枪口全都锁定了洪孝生周身上下。为首的正是洪瀛的心腹马猴,正等着他发话。另一波是吴努带着的手下,以同样的姿势对准马猴等人。
洪孝生像是完全没看到四周的枪口,身体往后一靠,甚至悠闲地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
“哎呦……大哥!你看你……这……搞这么大阵仗干嘛呀?”他夸张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两手空空,无辜得很。
“误会了,误会大了!”他一边说边摇头,“我为了把这好东西带来可是废了一船的货,给你图个小乐呵。你看看,这多伤和气。”
洪瀛胸口一阵发堵——好东西?乐呵?意思是这局面还是他洪瀛小题大做了?!
洪孝生继续笑,突然手指着马猴身后一个绷带吊着胳膊的男人身上。男人叫黑子,跟了洪瀛很多年,算是半个亲信。
“诶!就你!”他笑意加深,“那个……黑子兄弟是吧?对,手臂还伤着呢?过来过来。”
他像招呼狗一样冲黑子勾了勾手指。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黑子身上。这是赤裸裸的试探,是对洪瀛权威的羞辱。让这个刚刚被洪瀛保下的倒霉蛋成为此时此地的演员。
黑子的脸瞬间由白转灰,惊恐地看向洪瀛。
“快过来啊。”洪孝生继续示意着,拍了拍徐津婷的肩膀。
徐津婷如同被雷击中,也就是一瞬间,她脸色煞白,嘴唇也失去血色,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听着男人用荒诞的语调把风暴硬生生拗成献宝的笑话。
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