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下回买个大一点的红包。”

    她说完瞥了眼后视镜。苑羽埋着脑袋,只能看见头顶蓬松的头发,像极了做错事不敢见家长的小孩。

    相比时以类,苑羽成长环境没那么开放。他一直认为这种事很难说出口,更是不能说出口。一旦说出口面临的会是无尽的指责,更甚至是被认为精神有问题。

    所以到现在,他依旧听不明白林云岫的意思,只捕捉到她语气中的些许尴尬与惊讶。

    片刻过后,车前传来声音。

    “宝贝,怎么一直低着头?”

    苑羽身形猛地僵住。

    这个称呼他一开始觉得是林云岫对时以类说的,抬起头,才发现是自己。

    后视镜里的镜片反着光,看不真切林云岫的眼神。苑羽咽了咽,手指小幅度蜷了下,紧张道:“没、没什么。”

    “是不是又害羞啦?”林云岫唇角微微勾起,道:“以后对时以类可不能这么害羞,越害羞他越得寸进尺。”

    车内偶尔会有年货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在无形中有了节奏。

    她直视前方,回忆到什么:“他小时候,就有个小女孩害羞,给玩具都让给他,结果他一点不知好歹!全抢过去自己玩儿,整整一天啊,都没给人家女孩碰一下。”

    “所以你千万不要由着他,下场就会一样知道不?”

    时以类:“……”

    苑羽楞了会儿,周遭的空气流畅些,眸底荡开涟漪,轻声道:“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