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了个偏僻角落让他们扎营,连粮草都是按最低配给发的。
李满囤气得不轻,跑来找陈守正,“咱们也是来打仗的,凭什么给这种待遇?”
“因为咱们没背景,没来历,没有人替咱们说话。”陈守正说,“先忍着。”
头两个月,战事进展得不顺。朱敬文亲自领兵出击,两次都被对方打了回来,第二次损失尤其惨,几乎折了一个整营。回来之后,大营里人心惶惶,将校们在帅帐里吵了整整一宿,出来时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陈守正这边,日子反而过得规律——每天操练,侦查地形,研究对方的进退路数。他把抓来的几个俘虏反复盘问,拼出了对方驻营的大致位置和兵力分布。
第三次,朱敬文又要出兵,手下诸将这回都不吭声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陈守正在队伍后面站着,往前走了一步,“将军,此次出兵,路线恐怕要改。”
全场转头看他——这个杂募营的头,插什么嘴?
朱敬文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他,“你是何人?”
“杂募营陈守正。”
有人在后面嗤了一声。朱敬文摆手,示意他说下去,那表情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妨说来听听”,并不真的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