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吗?”
李砚想了想:“吃饱穿暖,不受欺负。别的,给不了。”
赵玉没再说话。她钻进被窝,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李砚坐在床边,摸出怀里那块绣字的碎布,看了许久。
有了参将头衔,李砚开始练兵。他把从寨子里带来的老底子混编,十人一队,设什长,每日操练阵法、劈砍、骑射。军饷他自掏腰包,先垫上三个月的——从山寨老本里匀出来的。
“头儿,这么搞下去,咱们那点家底要空了。”阿贵担忧道。
“空了再赚。”李砚盯着操练场,“这些人,现在是草,三个月后得变成刀。”
赵玉偶尔来营帐送汤。她话不多,放下碗就走。但李砚注意到,汤里总会多放两片肉。有一次他撞见赵玉在帐篷外听他训兵,听得入神,手里绣了一半的帕子掉在地上。
“想学?”李砚问。
赵玉吓了一跳,捡起帕子,脸涨红:“我……我只是看看。”
“看没用,得练。”李砚递给她一柄木刀,“明日辰时,校场见。”
赵玉握紧木刀,没拒绝。
半个月后,敌军果然卷土重来。这次规模更大,铁骑如黑云压境。赵鼎已经病得起不来床,帅印暂由李砚代掌。他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烟尘,对阿贵说:“去把赵玉送回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