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近值夜班睡眠不够吗。”
小赵端着咖啡走出去,在门口跟沈雅错身而过。沈雅看了眼他手里的杯子,没说话。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或者说,陈墨以为过去了。
学习周结束,送行饭上喝得热闹,陈墨喝了两杯就换成茶,由着别人说话。沈雅坐到他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问:
“下次我还可以来吗?”
“科室随时欢迎进修医生。”
“是个人来,不以医院名义。”
陈墨停了一下:“手续还是要走的,私人来也要有跟学记录。”
沈雅低头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没过两天,医院里就开始传,说沈医生对陈医生意思意思,陈医生也若即若离,两人的事院里已经人尽皆知。陈墨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正在写病程记录,头也没抬:“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
小刘说:“就是喜欢你的意思。”
“那是她的事。”
“……你就这态度?”
“我又没去喜欢她,”笔在病历本上顿了顿,“别耽误我写东西。”
小刘捂嘴憋笑着出去,临关门前甩了一句:“陈医生,她哥哥快来了。”
沈博远来的那天,开了辆很能说明问题的车,停在医院正门,连停车费都没交。
陈墨在诊室里接到通知,说外头有人要见他,不是病人,有请帖,写的是“沈氏医疗沈博远”。他拿着请帖翻了个面,背面空白,递还给来通知的人,站起来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