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唇绷成一条极紧又苍白的直线。
厢中的炭炉又极轻地“噼啪”了一声,爆出几点细小的火星。明灭的光亮映照在他冰冷的银白面具上,暗纹流转,忽明忽暗。
唇动了又动,最终只化作极轻的两个字。
“焉隅。”
声音就像是风吹过枯枝,带着点微不可查的苦意。李焉隅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抬眸时,眼底已化开一片温柔,好似被月色浸过的春水一般,悄无声息漫了上来。
他想要再说些什么,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车子猛地停了下来,惯性让两人都微微前倾。
架着车的随从在外面拍响了车框,声音隔着雨幕传进来。
“殿下,有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