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让家长接回去了,后续双方家长肯定又会来学校吵一架的。”季安歌光是想想就头疼,“计安平只有奶奶在身边,怕是很难有人能管教……我也没把她教好。”
“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有些事情不能怪你,谁也无法预料到的。”唐博衍安慰道,“你没办法预料到每个人真正的样子,大家都当过学生,你应该知道有时候大家只是在老师面前装乖孩子罢了。”
“我可是老师,是班主任诶!我连我的学生都没有保护好没有教育好,如果我再认真一些,或许宁蔚就不会遭遇这种事情了。”季安歌还是自责。
唐博衍清楚为什么季安歌对这次的事情反应这么大。
很久之前季安歌跟自己说过,他也曾是此类事件的受害者,那个时候的他孤立无援也不敢跟父母说,现在轮到自己撑伞,却还是让学生淋到了雨。
因为同样切身体会,所以太愤怒太自责。
最后那碗粥也没有吃完,还剩下一些,但季安歌实在困得不行了,摸索着回房间躺床上了。
唐博衍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被窝,将人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