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分刺眼的阳光,但照射在女孩的脸上却十分柔和,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身后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保镖。
“我来找她玩!”女孩有些龟缩,但站在草坪上仰视自己的时候却又那么虔诚。
找自己玩……
还有这种说法,林沅飞已经二十几年没有听过了。
保镖疑惑又小心地看向林沅飞,后者微微点了点头,最后他们还是放过了鬼鬼祟祟的焦心随。
只剩下她们两个人,隔着车窗对视。
一个紧张地站在太阳底下抬头,一个悠闲地坐在车里俯视,画面顿时有些奇怪。
难以言说的张力。
林沅飞扭过头,放下了优雅的二郎腿,她抿了抿唇,想要压抑住上扬的嘴角。
果然,门口很快就出现一个好奇又小心翼翼的女孩,她试探地看向女人,最后露出一个单纯的微笑。
“姐?”小助理不解地问。
“你出去吧,就说自己去买东西。”
???
一旁警惕的小助理被林沅飞的言论震惊到,她看了看门口呆呆的焦心随,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林沅飞,瞪大了眼睛。
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房车里很快就剩下两人,焦心随转身笨拙地关好车门的同时,林沅飞也刚好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就剩她们两人了……
这里是属于林沅飞的私人封地,而刚才有一只勇敢的信鸽飞了进来。
“你说要跟我打羽毛球,是真的吗?”
信鸽开口说话,水灵灵的双眼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喜悦。
打羽毛球?
林沅飞眯了眯眼睛,她饶有趣味地看向焦心随,但后者一脸天真的神情让女人有些失望。
果然……
“……可以,你有球拍吗?”
闻讯焦心随顿时有些兴奋,她173的大个子站在房车里有些压抑,不沉稳的女孩有些局促地原地动了动。
“有……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女孩不敢靠近林沅飞,但也不舍得远离她,只能停在光线微弱的门口处。
眼巴巴地看向女人,等待着她的回复。
林沅飞垂眸,把视线移向苍白的剧本,试图冷静一下:“……随时可以。”
她这几天的戏都是上午拍的,一是学生早上起不来,围观人群少一些。二是目前的戏她完全可以一条过。
“那就今天晚上,好不好?”
明明是撒娇的话,但从焦心随的口中脱出却呆头呆脑的,就如同她本人一样。
林沅飞抬眸,只见脸红的女孩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好。”
等在球馆门口看到熟悉的“木乃伊”女人后,焦心随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满足的感觉。
今晚她已经花了好几天的生活费,预定了一整晚的整个羽毛球馆,所以她们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等女人拿下墨镜和帽子后,焦心随只觉得呼吸一滞。那头铺开的长发与水乡的记忆重叠,而故人的双眸则弯弯地看向自己,正如水乡那日,让她心脏狂跳。
她们的关系,已经从路人变成球友了嘛……真是不可思议,但又不得不相信。
她本来已经做好仰望林沅飞一辈子的准备了,准备当个普通学生普通社畜,在千里外的手机上偶尔窥得一份美好,但命运却比谁都会开玩笑。
“你先?”
林沅飞挑眉,一身修身的网球裙和polo衫,低马尾的扎弄让细长的脖颈露了出来,看得女孩久久移不开视线。
“嗯?”
好美…好有感觉。
焦心随用了毕生最温柔的发球姿势,只见羽毛球缓慢地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承载着女孩的爱意,飞向了林沅飞。
但女人狠狠地打回了这个无力的丘比特之球。
“咻!”
羽毛球冷酷地蹿向自己,女孩来不及后退找角度,就眼睁睁地看着球落到了得分区内。
好完美的一球。
原来林沅飞这么厉害吗?
女人因为兴奋而瞳孔有些攻击性,仿佛如一头性感又强大的母狮,锁定了焦心随这头羚羊。
一只呆傻的羚羊。
“继续?”
女孩回过神来。
“继续!”
女孩重整旗鼓,她的心态开始转变,不再把林沅飞当作一个疼爱小心的对象,而是一个可以拼搏的对手。
女人都是慕强的,焦心随焦心随,加油啊……
女孩鼓足一口气,她将球向天上一抛,起跃的姿势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