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已经工作了,戴着压抑的黑色眼镜,绸蓝色的衬衫永远要露出锁骨,性感又克制。
她今年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年纪,也是独属自己的下臣。
梦境总是十分混乱,第一人称里,林沅飞只知道女孩突然看向自己,下一秒两人跌入海绵般的水床。
她能感受到焦心随的重量,还有炽热的吐息。
接下来要干什么?
女孩取下了眼镜,饱满的唇珠如同剑刃,而高挺的鼻尖则是最有力的剑锋,随时可以劈开任何东西。
她们就像老妇老妻一样,女人熟练地呻吟,摁住了焦心随的头发。而女孩也很快找到了重点,整个房间都是女人挥发出来的气味,萎靡又禁忌。
她们远离了大陆彼岸的熟人,在这座岛上过着疯狂的二人生活。虽然是伴侣的身份,却颇有偷情的意味。
林沅飞的粉丝不会知道,焦心随的亲友不会知道,原来她们可以这么疯狂。
一阵猛烈的电流同时刺激女人的下腹和大脑,她纤细的手如蛛网一样,抓住了女孩的头发,下腰也不自觉地往上挺,仿佛要把所有都倾注在那双唇上。
电流过后是余劲的颤抖,女孩熟练地安抚自己,将自己拥入怀中感受彼此的体温,嘴里还犯贱地调侃自己。
她喜欢这样,喜欢幼小的女孩成熟的关爱,喜欢她幽默的调侃,她喜欢到失神,哪怕这些事情无数次地在这间小屋上演,
她都不腻。
“沅飞…”
她叫自己沅飞,女人喜欢被这样称呼。
“我们领养个女孩好不好?”
林沅飞猛地抬头,只见女孩温柔地撩过自己额头汗湿的碎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情欲。
“我想,让我们的生活更进一步。”
深夜的酒店床铺,林沅飞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硕大的房间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身上的汗有些粘腻,可能是药挥发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其它原因。女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睡裙不知何时凌乱不堪。
看来是个感同身受的梦。
墙上的挂钟停在凌晨5点,林沅飞因为微微出汗而姣好的脸有些迷离,她呆坐在床上,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双唇。
应该要来月经了……
空旷的网羽中心,焦心随穿着一身白色速干运动装,帅气利落,但青春洋溢的脸却十分可爱。
“刚总,再不动的话,真就成老太婆啦!”
硕大的羽毛球球馆,两个女孩在角落的一处打球,而其中一个有些懒散的女孩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今天一大早焦心随就已经把自己的活忙完了,于是在9点多的时候拉着刚总出来运动运动,留蛋姐还在公寓里写设计方案。
“你一天天宅在卧室里,这样下去老了真溜不动啦!”
焦心随靠近趴在地上的女孩,她轻轻放下球拍,然后整个人压在了刚总的背上。
呜~
身下的肉毯只是呜咽一声,然后依旧毫无动静,她已经打了快半个小时了,这是她这些年来最大的运动量之一。
两个女孩就那么狼狈又融洽地休息了几分钟,等到心脏的跳动趋于平静后,焦心随才再次起身:“起来。”
刚总动了动屁股。
“休息够了吧,再打一轮就不打了!”
刚总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但这一切都像个树懒一样,看得焦心随目瞪口呆。
“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
二次元都喜欢思考这些东西吗?
焦心随弯腰拾起两个球拍,扔给刚总一个后独自走到区域里,眼神开始凌厉。
“人活着,就是为了快乐呗。”
刚总也作准备状态,她回到了自己的区域,一只手拿着球拍一只手拿着羽毛球。
“如果快乐和规则相悖,你选哪个?”
一记快速的发球,力度不大角度不正,但速度却奇快。
白色的羽毛球如同信鸽,又如同导弹倒映在焦心随几亿个像素细胞组成的眼睛里,对猎物的捕捉点燃了女孩的血液。
“看情况!”
女孩起跳,她的风格十分猛烈,一般都是蛮力加中上的技巧。
但刚总颇有以柔克刚的架势,她轻松地接过了球:“总有一天,你会面临一个死地。”
死地?
能有什么样的死地呢?
“但、但总有应对方法的吧!”焦心随回击的力气有些减弱的趋势了。
“心随,有的时候死地不是环境带给你的,是你带给自己的。”
刚总本科是汉语言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