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
“那你来啊!”她倒是很大方。
“但是我需要你爸爸妈妈的邀请。”我回答。
她绕到我背后顽皮地把我的大部分头发抓成一撮,说:“我可以给你梳一个很小的辫子。”
我说:“是啊,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剪头发了?”
她说:“我也剪头发了。”
我说:“我知道”。
她用手捂着我的脸挡住头发只露出中间部分,说:“你看上去不一样。”
整个暑假我都是盘着头发,开学才剪短了头发披下来,她大约是想恢复我盘发时的样貌。
我也如法炮制,捂着她的脸说:“你看上去也不一样。”
她便咧着嘴咯咯地笑。
不一会儿她又搂着我的脖子吊在我背上,我说:“小猴子。”
因为不好让别的老师觉得我玩忽职守,一边和洛霖亲热着,一边我的眼睛还在看着自己班的孩子,显得对她不是完全在意的样子。这时我们班一个孩子手里抓着一把树叶过来对我说要把这些留给他爸爸妈妈,问我能不能帮他收着,我忙着帮他找地方藏树叶,这引起了洛霖的醋意,她立刻从我的背上跑开了——洛霖的爱一直飘忽不定,有点像恋爱中男女之间的试探和拉扯,其实挺折磨人的,可是我没办法令她明白,爱不是独占,也不是失去原则和底线。
那天是我与洛霖最后的甜蜜,后来她在操场上看到我就像看到陌生人,虽然仍时常与欧妮一起回中班教室和所有老师抱抱,可和我拥抱时却连眼神交流都没有,甚至我亲她时她还嫌弃地使劲擦脸,反倒欧妮每次见到我总是一如既往温和地微笑——我知道曾经的那个洛霖已经死了,被永远埋葬在了去年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