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去午休时玛丽安趁机和我谈了谈,解释当时自己不在场,我说:“这就是为什么。”
可是玛丽安有了从桀丝那里得来的先入为主的印象,还是坚持认为我将来应该和凯奇说清楚到底是不是要打包,我虽然觉得重点不在于此,却不好再在这上面多做纠缠,只得顺着她表示同意。
又说到阿登的事以及很多次我和孩子们说话却总被林奈抢白和否定,玛丽安说:“这个我们会想办法。”
“邦狄打算接下来几天不让桀丝来我们这里帮忙。” 我告诉她。
“那会很有帮助。”玛丽安评论道,显然她也觉得桀丝就是帮倒忙和制造矛盾的存在。
然后她突然问我:“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我有些戏剧性地抓住她的手:“我很高兴有你在这里,你知道吗,虽然你说话大声,表现强势,可是我能感觉出你有一颗柔软的心。”
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有些肉麻和夸大,因为这个时候我得找同盟军而不能让自己在教室里再被孤立,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感觉玛丽安虽然罗嗦一点,心地其实不坏。
她听到我这话眼眶竟有些湿润:“我必须要大声才能管得住他们。”
轮到我午休,我不再像往常那样还帮林奈做些后续准备,出门时碰到林奈急匆匆进来对玛丽安说她要和邦狄快速地谈一谈,不知道是她从桀丝那里听说了什么,还是邦狄已经找过她了。
午休完回到教室看见林奈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她对我说:“我为中午的事向你道歉。”
她当着满屋子的孩子这样令我感到很尴尬,我于是小声道:“这个我们可以以后再说,别在孩子面前。”见她似乎没反应过来,又重复了一遍,并迅速补充道,“不管怎样我都会接受(你的道歉)。”
她又咕哝了两句,不过我没听清,看见她眼睛红红的应有悔意,我已经不是那么生气了,下午到院子里活动时又对她恢复了笑容——毕竟一个班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过我也打算以后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至于那个桀丝,我根本不想再拿正眼看她。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我也不打算再深究,没想到林奈却并未真正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