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啊,我搀不动你!”
在信息素的持续作用下,宋止川悲哀地发现自己又湿了,脸颊和脖颈也泛起薄红。
alpha似乎被叫醒了,借力少了很多,渐渐松了手,跟着宋止川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偶尔走不稳,他踉跄着搭上斜前方男人的肩膀来保持平衡。
在alpha第二次搭肩膀不小心擦到了自己的腺体时,宋止川不堪忍受那股电流似的痒意,他捉起alpha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示意他挽好自己的手。
旁边人终于消停了。
回到家后,alpha被毫不留情地扔在沙发上。伴随着“啪”的一声,卧室门狠狠地关上了,整个公寓重回寂静,只剩下月光在沙发边踱步。
“呃嗯……”
半管抑制剂被推进了静脉,管内剩余的液体映出宋止川潮红的脸。他已经被玫瑰味的信息素影响到假性发情,但到他真正发情还有一段距离。抑制剂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少用一点就少用一点。
“呼——真是好多了。”
他擦了擦汗,瞥见卧室角落里,小江早就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连哐哐的摔门声也不曾吵醒它,心中极度无语。
亏我还想着你。已经没有下次了。
宋止川扭头决绝地进了卫生间洗澡。
第二天一早,宋止川小心地往腺体贴上抑制贴,把衣领子整理得板板正正,早早地出门上班。
沙发上的醉鬼仍然睡得不省人事,但玫瑰味已经淡了很多,应该是昨晚感受到了身边人的抗拒,特意收了收。
在医学院一楼的长廊上,悬挂着任职教授的介绍。一眼望去,最年轻也最吸引人眼球就是面无表情的宋止川,经过此处的学生们,不论男女,纷纷对这张大头照行一到两秒的注目礼,以此抚慰即将上课的受伤的心情。
在第二性别那一栏,却赫然写着beta。
几乎全校都知道宋止川教授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也无法释放信息素,脖子后方也只有萎缩的腺体。不过没有人看到过那个小小的腺体,因为宋教授每天都穿着西装,衬衣领将脖颈挡的严严实实。
宋止川分化得晚,在此之前他的确一直是一个beta。分化成oga后,他没来得及改性别就匆匆忙忙继续上学了。后来,他发现oga这个身份实在是太容易受到骚扰,还会被人看轻,他为此不平,但在有选择的余地时,他还是愿意给自己一个更舒适的工作环境,beta这个性别就一直沿用到现在。
“哒、哒、哒。”
皮鞋跟与大理石地面敲打的声音响起,偌大教室中嗡嗡的人声越来越低,最后杳无踪迹。
一堂索然无味的病理学课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