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望着窗外谢珩离去的方向,目光悠远:“他只是…厌倦了这京城无休止的倾轧和虚伪,想去寻个清净罢了。江南…或许适合他。”
少了谢珩这座冷面毒舌的“镇山太岁”,未来的朝堂,或许会少很多趣味,但也可能会多出许多意想不到的变数。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眼下,他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沈歌祈重新拿起账本,却有些心不在焉,忽然问道:“你说…谢夫人为何不与谢大人一同赴任?江南气候温润,不是更利于养病吗?”
萧承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婉宁夫人…自多年前小产后,便落下病根,不良于行,需常年静养,受不得舟车劳顿。谢珩外放,她…应是留在京中老宅了。”
沈歌祈闻言,心中蓦地一沉。她想起谢珩那总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想起他此刻的远游…这其中,又有多少不为人道的无奈与心结?
风光显赫的冷面御史,深居简出的病弱夫人…这看似不相配的婚姻背后,似乎也藏着许多故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与萧承,虽然历经波折,但最终能相守相伴,已是莫大的幸运。
“我们会好好的。”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萧承的手,轻声说道。
萧承回握住她,力道温和却坚定:“嗯。”
窗外,天高云淡,正是远行的好天气。
而他们的路,还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