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玉之前见本心
您怎么会……”

    他的话戛然而止,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人!

    沈歌祈也是心中巨震!她虽不认识这老者,但萧承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而且,这老者的身形轮廓……隐隐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老者停下脚步,目光先是落在石坛的心玉上,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狂热与厌恶的复杂神色,随即才缓缓转向萧承和沈歌祈,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老夫为何不能在此?这‘云门别府’,这‘心玉’,本就与老夫渊源匪浅。倒是你们这两个小娃娃,能闯过重重关卡,甚至能从那‘问心阵’中挣脱出来,倒是让老夫……颇为意外。”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掌控感。

    “问心阵?”沈歌祈捕捉到这个词汇,心猛地一沉。

    “不错。”老者呵呵低笑,竹杖轻轻敲了敲地面,那周围亮起的银色阵法纹路随之微微闪烁,“直视本心,照见尘埃,贪嗔痴怨,无所遁形。滋味如何?萧指挥使?沈家丫头?”

    他竟然一口道破了两人的身份!

    萧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上前一步,隐隐将沈歌祈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那老者,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您答应过我,不会插手!您答应过,只要我……”

    “答应?”老者打断他,笑声中带着一丝讥讽,“老夫答应你的是不主动现身,可没答应你,当你自己送上门来时,还不出手。更何况……”

    他的目光转向沈歌祈,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老夫也想亲眼看看,沈巍的女儿,究竟配不配得上他当年拼死护下的那份‘希望’!更想看看,你萧承选的这条路,到底值不值得!”

    此言一出,沈歌祈浑身剧震! 父亲拼死护下的希望?! 指的是什么?是她?还是……别的?

    萧承的拳头猛地握紧,下颌线绷得死紧。

    老者却不再看他们,目光重新投向那搏动的心玉,语气变得幽冷而缥缈:“世人皆道‘心玉’是宝藏,是权柄,是长生秘钥……可笑!可笑至极!”

    他猛地用竹杖指向那心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恨意:“它根本不是什么祥瑞之物!它是诅咒!是前朝末代皇帝集合无数方士和能工巧匠,用邪术炼制出的怪物!它能窥探人心,放大欲望,操纵情感!前朝根本不是亡于起义烽火,而是亡于因为这鬼东西而引发的皇室内部疯狂自噬和猜忌!”

    “云门那个蠢货,以为得到它就能复兴皇室,却不知自己引火烧身,最终连同他的别府一起,被这玉的邪力反噬,永葬地底!老夫守在此地大半生,就是为了不让这祸世之物重现人间!”

    老者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萧承和沈歌祈耳边!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心玉非宝,而是至邪之物!

    “既然如此,您为何不早毁了它?”萧承沉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疑虑。

    “毁?若能轻易毁去,老夫何必苦守至今?”老者冷笑,“此玉邪异,寻常刀兵难伤,水火不侵,强行摧毁,恐引发其内部蕴藏的庞大邪能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唯有……找到正确的方法,或者……等待能真正‘净化’或‘掌控’它的人出现。”

    他的目光再次意味深长地扫过沈歌祈和萧承。

    “而现在……”老者的语气忽然变得诡异起来,“既然你们来了,也经历了‘问心’,或许……正是天命所归?又或者……是更好的……祭品?”

    祭品二字一出,洞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险恶!

    那老者佝偻的身躯里,猛然爆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他手中的竹杖顶端,悄然弹出一截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锋利刃尖!

    与此同时,四周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干尸守卫,它们的眼窝之中,竟然猛地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一具具干尸,竟然开始僵硬地、缓慢地转动它们披挂着锈蚀甲胄的身体,将那空洞而猩红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了场中的萧承和沈歌祈!

    危机,瞬间爆发!

    前有神秘莫测、敌友难分的老者,后有无数开始“复活”的干尸守卫!

    他们刚刚经历问心幻境的冲击,身心俱疲,萧承更是伤上加伤!

    而这看似最终的“心玉”,非但不是希望,反而是更大的绝望和陷阱!

    “你到底是谁?!”沈歌祈握紧匕首,厉声问道,全身紧绷如临大敌。

    那老者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冷笑,缓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那姿势古老而诡异:

    “老夫是谁?不过是个本该死在‘蕙草宫’里的……孤魂野鬼罢了!”

    蕙草宫!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