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私会玄镜司
’瞧瞧?”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沈歌祈所有的伪装!他不仅知道她来了,甚至早就料到了她的目的!今晚的一切,根本就是他设下的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沈歌祈扯下蒙面黑巾,露出那张即使在月光下也依旧冷静得过分脸庞。既然已被识破,再隐藏已是徒劳。她站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冷:“萧大人真是好算计。民女佩服。”

    “不及沈东家胆大包天。”萧承轻笑一声,挥了挥手。那些包围着她的黑影和头顶的丝网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院落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人,隔空对峙。

    “下来吧。”萧承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慵懒,“墙头风大,当心着凉。既然来了,不妨进来喝杯茶?本官正好……也有些‘旧事’,想与沈东家聊聊。”

    沈歌祈心脏猛地一缩。进去?进入那如同龙潭虎穴般的玄镜司档案库?与萧承独处?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但她同样清楚,此刻若是拒绝或是试图逃跑,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玄镜司高手会立刻将她撕成碎片。萧承此刻的“客气”,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纵身一跃,轻盈地落于院中,姿态依旧从容,仿佛只是来做客一般,缓步走向那扇洞开的、如同巨兽之口的黑石大门。

    越是危险,越需镇定。

    走到门前,与萧承仅一步之遥。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混合着夜晚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萧大人想聊什么旧事?”沈歌祈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若是还想追问民女那点微末剑术的来历,或是再次赠送些民女无福消受的‘厚礼’,那便不必了。”

    萧承看着她那副即使身处绝境也依旧带着尖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情绪,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牢牢地箍住她,不容她挣脱。

    沈歌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旧事自然要聊。”萧承逼近一步,将她拉入档案库门内的阴影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比如……聊聊你是如何得知‘心玉’之事?又是为何……对此物如此感兴趣?甚至不惜夜闯我这龙潭虎穴?”

    “心玉”二字从他口中说出,如同惊雷炸响!

    他果然知道!而且他明确地将她的夜探与此联系在了一起!

    沈歌祈心中骇然,面上却强自镇定:“民女不知大人在说什么。什么心玉?民女只是……白日里听大人提及前朝古画机关精妙,心中好奇,故想来寻些类似的图谱看看罢了。”

    “哦?是吗?”萧承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沈歌祈,事到如今,你我之间,还有必要演这套虚与委蛇的戏码吗?”

    他猛地将她拉得更近,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加快的心跳。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住她,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而锐利:

    “从你回京第一天起,你做的每一件事,接近的每一个人,调查的每一条线索,甚至你今夜站在这里……哪一件,与沈家旧案无关?与那该死的‘心玉’无关?!”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揭开当年那桩被彻底掩埋的真相?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知不知道一旦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歌祈吃痛,却死死咬着牙,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同样燃起冰冷的火焰:“玩火自焚?万劫不复?萧大人这是在关心我吗?还是怕我查出什么对你们萧家不利的证据?!”

    “你!”萧承气结,眼底瞬间翻涌起狂风暴雨,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似乎想要掐住她的脖子,但最终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紧紧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两人在黑暗中激烈地对视着,呼吸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一种爱恨交织的剧烈张力。

    半晌,萧承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抬手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歌祈……你总是这样……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甘心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痛楚。

    “当年的事……远比你以为的要复杂得多!牵扯之广,远超你的想象!‘心玉’更是一个禁忌!一个足以将所有人都拖入地狱的诅咒!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劝?为什么非要追查下去?!”

    沈歌祈揉着发红的手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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