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紧紧攥着的一样东西——那是一支极其古旧、却保存完好的孩童用的竹笛,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小字“瑾瑜”——悄然滑落,“啪”地一声轻响,掉在冰冷的石地上。
那是他年少时,她送给他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生辰礼物。
他原本想……或许可以借此……唤起一丝旧日情分……
如今看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没有去捡那支竹笛,只是失神地看着那扇已经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那个再也无法靠近的身影。
许久,许久。
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步履蹒跚地,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生气的魂魄,踉跄地走入冰冷的月色之中,背影萧索落寞,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夜风吹起他墨色的衣袍,猎作响,却吹不散那笼罩在他周身的、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绝望。
终究…… 还是彻底失去了。
这一次,连自欺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那支掉落在地的旧竹笛,则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那些早已逝去、再也回不去的温暖时光。
心门重重落锁,过往皆成云烟。
此后之路,唯有背道而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