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上惊波生
能保持镇定,急声下令。

    现场乱作一团。

    柳云汐也吓得掩口惊呼,但她的目光却飞快地、极其隐晦地扫过沈歌祈面前那块几乎未动的糕点,又扫向痛苦挣扎的李夫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光。

    沈歌祈心中警铃大作!这绝非普通的心疾发作!看李夫人那症状,更像是……中毒!

    而且,时机如此巧合!就在她刚被“提醒”用过点心之后!

    这是一个局!一个极其恶毒的、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局!

    “当所有人都看向你时,沉默便是最好的盾牌,但唯有出击才能找到藏箭的暗匣。”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此刻慌乱,便是自寻死路!

    就在这混乱之际,李夫人带来的贴身嬷嬷突然扑到李夫人身边,哭喊道:“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您刚才还好好的……就吃了那块糕点……就……”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沈歌祈,声音凄厉尖锐,“是你!一定是你!你这毒妇!竟敢在王妃宴席上下毒害我家夫人!!”

    这一声指控,如同惊雷,瞬间劈中了混乱的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沈歌祈身上!充满了震惊、怀疑、恐惧和厌恶!

    刚才柳云汐那“特意”的提醒,李夫人恰好是在用过点心后发病,沈歌祈“北地来的”身份带来的天然偏见,以及近日那些关于她“心狠手辣”、“意图复仇”的流言……所有的一切,在此刻仿佛都成了指向她的铁证!

    “胡说八道!”沈歌祈猛地站起身,脸色冰冷,声音却异常清晰镇定,“我与李夫人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毒害她?嬷嬷心痛则乱,可以理解,但血口喷人,可是要担责任的!”

    “除了你还有谁!”那嬷嬷状若疯癫,指着沈歌祈面前那块糕点,“大家都吃了没事!唯独夫人吃了就……定是你在这点心里做了手脚!定是你这毒妇怀恨在心,或因生意往来与我李家有隙,便下此毒手!”

    “荒谬!”沈歌祈毫不退让,厉声道,“点心是王府所备,经由无数侍女之手端上,我如何能做手脚?若说有机会,在场任何人都有机会!更何况,我若真要下毒,会蠢到在自己面前下,惹人怀疑吗?!”

    “或许……或许你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毒法子!”柳云汐此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仿佛被吓坏了,却句句将火引向沈歌祈,“沈东家……你来自北地,听闻那边蛮荒之地,多有些奇奇怪怪的毒物……你……你怎能因一己私怨,就……”

    她这话更是恶毒,直接坐实了沈歌祈“有动机”、“有渠道”下毒!

    “柳小姐!”沈歌祈目光如电,猛地射向柳云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你无凭无据,仅凭臆测便妄下断论,与这嬷嬷有何区别?莫非是想借此机会,公报私仇不成?!”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火花四溅!

    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部分人觉得嬷嬷和柳云汐所言有理,看向沈歌祈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另一部分人则觉得沈歌祈反驳得也有道理,一时难以判断。

    “都闭嘴!”瑞亲王王妃终于动怒,一拍桌子,凤目含威,“府医未到,真相未明,谁敢再妄加揣测,休怪本宫不客气!”

    她虽如此说,但看向沈歌祈的眼神也带上了深深的疑虑和审视。毕竟,沈歌祈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就在这时,府医气喘吁吁地赶到,立刻上前查看李夫人的情况。一番诊视后,府医脸色凝重,起身对王妃躬身道:“启禀王妃,李夫人这症状……确是中毒之兆!且毒性极为猛烈,似是某种混合奇毒,幸亏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需立刻施针用药,方能暂保性命!”

    真的是中毒!

    现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沈歌祈,那怀疑几乎已经变成了确定!

    “王妃娘娘!请为我家夫人做主啊!”那嬷嬷扑倒在地,磕头哭喊。

    柳云汐也用帕子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哀声道:“王妃娘娘,此事定然要严查!绝不能放过如此歹毒之人!”

    瑞亲王王妃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歌祈:“沈氏,你有何话说?”

    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

    沈歌祈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任何辩解在“中毒”这个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强迫自己冷静,脑中飞速思考对策。

    “绝境之下,自乱阵脚便是认输。真正的猎手,往往藏在惊慌的羊群里。”

    她目光扫过席间每一个人,扫过那些惊恐、怀疑、幸灾乐祸的脸,扫过地上破碎的茶杯和残留的糕点……

    忽然,她目光一凝!

    她注意到,李夫人摔倒时打碎的那个茶杯,碎片溅落的地方,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小的、不同于瓷器碎片的、深褐色的……颗粒状东西?而且,李夫人面前的桌案上,那杯她未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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